這是肉身修煉到四牛之力以上,才能夠達到的境界。
天道酬勤,讓他的實力穩步提升,永遠都可以得到正面的反饋。
練了一個時辰的莽古勁,紀淵長呼一口氣,吐氣如龍,在寒冬中噴出一條長長的白霧。
然後開始修行驚雷刀法,院子裡很快出現了嘩啦啦的刀聲,若仔細聽甚至還隱約有雷霆轟鳴之音響起。
紀淵在揮舞驚雷刀法的同時,腳步也不停歇,身體輕飄飄的像是沒有重量一般。
移形換影,隨風而動,無拘無束,時而出現在這個位置,轉眼又出現到另外一個位置。
速度之快,比之前快了不止一籌。
跟當初的孤魂劍常衛相比也是不差的了,這正是他新修的無拘身法。
輕功本來就比較難學,更別說這本無拘身法更是難上加難,紀淵估摸著其修行難度比驚雷刀法也差不到哪裡去了。在天道酬勤命格的幫助下,花了五日時間才勉強入門。
由於紀淵這段時間招惹了不少的敵人,總覺得沒有安全感,因此還是要儘量擁有一門保命的手段,至少面對更厲害的強者可以逃得一條性命。
這些日子以來一直在刻苦修煉無拘身法,導致驚雷刀法的修行進度都稍稍放緩。
而在他的刻苦修行之下,總算是將無拘身法修煉到小成境界,再配合上他原本就有的飛燕式,自認為就算遇到八品高手也未必不能逃得一條性命。
當然前提是這位八品高手本身沒有修煉有非常高明的輕功,否則一切皆是枉然。
傍晚時分,紀淵來到二叔家吃團圓飯,這個世界的新年習俗跟他前世差不多,至於為什麼會差不多,就不必在意這些細節了。
酒過三巡,二叔打開了話匣子:“過完這個年我打算把女兒送到武院中修行。”
“可以啊。”紀淵點了點頭,“巧蘭妹妹過了年也就才十五歲,正是適合練武的年紀,說不定日後有機會拜進隕星谷呢。”
“隕星谷我就不奢望了,只要她能進入武院,學到一些自保的本事,在這世道中平安地活下去就行了。”二叔哈哈大笑,連連擺手。
隕星谷的弟子,都是從永豐郡各地的武院中挑選而來的,其難度大約就跟高考考進重點大學差不多吧,說難不算難,但要說容易卻也絕非易事。
當然了現在說這些話還太早了,畢竟連武院都還沒進呢,武院的門檻不算很高,卻也不是隨便什麼人都能進的,到時候還要讓武院的座師們進行測試。
“巧蘭妹妹去武院報名的時候,跟我說一聲,我也想去那裡見識一下。”紀淵笑道。
“如此甚好。”二叔連忙點頭,他說的這些話不就是想要找紀淵一起去撐個場子嗎,以免別人以為巧蘭妹妹沒有背景欺負她。
紀淵是巡捕司的九品青衣,這背景不算特別大,但至少比很多平民百姓要好得多了。
“謝謝哥哥,哥哥真好。”紀巧蘭站起來,對紀淵盈盈一拜,聲音脆甜悅耳。
“不必多禮。”紀淵連忙將她扶起來。
巧蘭妹妹很是害羞,掩面一笑,素衣纖手,竟給紀淵以一種柔弱小白花的感覺。
不知道是真的小白花還是假的小白花,但無論真假,她都是自己善解人意的好妹妹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