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日後,紀淵差不多適應了九品青衣巡捕的日常生活,其工作強度要比巡捕輕鬆得多。
時間上更加自由,若臨時有事,可以不用去巡捕司。
畢竟,不是每時每刻都會有入了品級的武者作案的,否則縣城不早就亂套了嗎?
更何況巡捕司那麼多九品,每個人輪流辦案,又在無形中稀釋了工作的強度。
這是實力所帶來的無形的好處。
以前實力弱需要做牛做馬,如今實力變強了還要做牛做馬,那豈不是白提升實力了嗎?
這給了紀淵更多的習武時間。
考慮到紀淵目前還欠著桑文柏三百點功勞,還得繼續打工賺錢還債,紀淵便沒有太過明目張膽地曠工,每日都會去巡捕司坐一坐,若遇到了任務也會順手接下來。
大部分的任務都比較簡單,九品之下的普通武者犯案作亂,由紀淵這麼一位九品強者出馬,自然是手到擒來,簡簡單單。
臨近中午的時候,紀淵記得今日還要前往桑家拜訪桑文柏呢,此事可絕對不失約,因此下午就不打算值班了。
下班前,他忽然記起一件事情,剛剛閒談之時聽到巡捕司的馬廄裡好像還缺一個養馬的。
紀淵之前做任務時經常騎的高頭大馬,便是從那馬廄裡面出來的。
要說巡捕司招人吧,巡衛和巡捕自然是有要求的,至少戰鬥力方面要達到合格的水準,當然像紀淵剛開始那樣走後門的自然不在此列。
但別的一些打雜的職位,砍柴挑水守倉庫門房之類的,那就沒有什麼要求了,甚至很多都是巡捕司成員的親屬,於是紀淵便想到了他二叔,想給二叔謀個職位。
二叔自斷臂之後,就一直空閒在家,閒著無事還總想著當媒婆給紀淵找物件,或許可以給他找點事情幹。
不過二叔只有左臂,幹這種活計可能不太利索,紀淵也就是去姑且一試,看看馬廄裡面的管事會不會賣他一個臉面。
巡捕司的馬廄還挺大的,裡面倒也不算太臭,幹活的馬伕還挺多的。
經過一番詢問之後,在某個馬伕的伸手一指下,紀淵找到了馬廄裡的管事,表明了來意。
“哦?大人是想給自家二叔謀個職位,可以啊。剛好馬廄裡還缺一個人手,前面那倒黴蛋不小心被馬腿給踢爆了蛋蛋,回家養傷去了。”
這位管事名叫陳澤,自然不會是九品的強者,此時見到紀淵這麼一位年輕氣盛穿著青色飛雲服的青衣巡捕,哪裡敢輕易得罪?
“我二叔早年受過傷,斷了一臂,但身體倒是挺強壯的,不知可符合要求?”紀淵沒有瞞著二叔的情況,坦言相告。
或許是紀淵如此實誠的言語,讓陳澤有些意外,不禁愣了一下,暗道這位年輕的九品還真的是夠平易近人啊。
“哪裡的話,只要身體強壯就行了,不知你那位二叔可曾練過武嗎?”陳澤笑道。
“自然是練過的。”
“如此甚好,練過武的,就算斷去一臂,亦足以擔任這份差事了。”
事情就這麼定下了。
看來,青衣巡捕的面子還是挺好使的啊,紀淵也算是體會到權勢的滋味了。
他還只是最低品級的青衣,若再繼續往上爬,不知又該會是怎樣的光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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