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心島上傳來悠揚的琴聲,裡面彈琴的自然就是桑文柏的妹妹桑文君了。
紀淵沿著古木橋,隨桑文柏走進了湖心島,卻未見到她的真容,只因她身前隔著一層屏風。
縱然是在屏風上盯出一個洞來,也只能勉強看到一道曼妙的身影。
看來,她很矜持。
焚香插花煮茶彈琴……很典型的世家貴女的作派。
看不清楚此女的面容,紀淵的興趣就降低一截了,在他這裡不興盲婚啞嫁那一套。
“紀公子請坐。”桑文君的聲音清脆悅耳。
“多謝。”
“可喜歡喝茶嗎?”
“尚可。”
“平日裡有什麼愛好?”
“沒有,就喜歡練武,練武能使人強壯,練武能讓人進步,練武能讓人有無窮的力量。”
“真是風趣。”
“你呢?”
“我的愛好就比較多了,比如這隻會後空翻的貓就是我養的。”她輕笑一聲。
雙方交談了一段時間,基本上都是聊一些毫無營養的廢話。
彷彿回合制,你問我答,一來一回,絕不多說。
桑文柏坐在那裡乾瞪眼,抓耳撓腮,總想找出點什麼話題,卻毫無進展。
半個時辰後,紀淵就起身告辭離去。
湖心島中,煙霧繚繞,此地只留下桑文柏和桑文君兩兄妹。
“妹妹感覺此人如何?”
“正如哥哥所說,品貌氣度皆是上上之選。面對世家,竟是不卑不亢,不知道是裝出來的還是天生如此。”
“妹妹眼高於頂,紀淵能入你的法眼,看來我的眼光還算不錯。”桑文柏笑道。
“哥哥看中的人,豈能有差?”桑文君從屏風中走出,露出一張秀麗的臉。
“你可願嫁他?”
“再觀察一段時日吧,不急於一時。”桑文君不置可否,“來日方長,今天剛見第一面,如何能做出準確的判斷?”
“妹妹你不是最擅長識人斷物的嗎?依我看,紀淵品貌氣度皆是上上之選,不如果斷行動,先把事情確定下來。”
“我雖不願意嫁那個柳家的紈絝,卻也不願找個不底細的隨意將就了。越是著急的事情,反而越應該放慢腳步,考慮周全。”桑文君搖頭,“若那個女人逼得太急,我便以修行武道為由,搬到別處去住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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