似有無聲的驚雷響起,在周圍觀戰的幫眾們來看,紀淵的刀法沒有任何異象。
但落在廖通的眼中,卻彷彿看到一道地比耀眼宏大的雷光撕裂天空,浩浩蕩蕩如天雷降世,朝著他當頭劈來。
如此煌煌天威,震得他心神稍稍空白,就是這一失神的功夫,驚雷刀法以不可思議的速度斬下,劈在他的胸膛上。
即便廖通身穿著不錯的軟甲,九品強者防禦力極強,但面對落星寶刀劈下的驚雷一刀,也是抵擋不住,直接開膛破肚。
但是九品強者的生命力極度頑強,就算受到這樣的傷勢竟還不死,發出淒厲的慘叫聲,踉踉蹌蹌往後退去。
紀淵一步向前踏出,第二式驚雷刀法劈下,依然還是如雷霆般的刀光閃過,似有天雷降世,再中廖通受傷的胸膛!
廖通轟隆一聲向後摔飛出去,砸在了賭場間的桌子上,再也沒能爬起來。
鮮血染了一地,到處都是破碎的痕跡。
賭場裡剛剛還在為自家老大吶喊助威的幫眾,戛然而止,寂靜無聲。
他們張大嘴巴,難以置信。
久久,回不過神來。
自家的老大,九品的堂主,就這麼……死了?
明明還打得十分激烈,轉眼間形勢急轉而下,廖通突然就敗在了紀淵的刀下。
敗得太快了,兩記驚雷刀直接砍死,讓他們反應不過來,彷彿在做夢一樣。
紀淵收刀而立,輕輕擦拭著手背上的鮮血,緩緩說道:“現在可以告訴我,是哪幾個人去我二叔家收保護費的了吧?”
他的聲音,驚醒了諸多幫眾,先是嚇得倒退一大截,隨即撲通撲通膝蓋跪地的聲音不斷響起,紛紛求饒起來。
這些幫眾本來就不是什麼意志堅定之輩,欺軟怕硬是常態,在平民百姓面前有多囂張,此時就有多麼低聲下氣。
說白了,這就是一群烏合之眾,毫無組織和紀律性,在紀淵的恐怖威勢前,毫無懸念地屈服了。
很快,那幾個收保護費的幫眾就被找出來了,紀淵也沒有客氣,直接一刀一個了結掉他們的性命。
餘下的幫眾,也不見得是什麼好玩意,紀淵略施懲戒,打斷他們的一條狗腿,就將所有人都趕出去了。
賭場中的錢財,紀淵自然也是毫不客氣地笑納了,取走了上千兩白銀,滿載而歸。
本來他這幾個月來火力全開地修行莽古勁和驚雷刀,在錢財方面的消耗就非常大,巡捕司的俸銀和戰利品不足以支撐這種強度的修行,銀子即將就要見底,眼看著又要變成窮光蛋了。
沒想到今日一戰,斬殺九品的廖通,掠奪了上千兩的財物,一下子就填補了他的虧空。
“馬無夜草不服,人無橫財不富,還是這種沒本錢的買賣來錢最快啊。”紀淵輕嘆一聲。
但這種事情不能常幹,常在河邊走,哪有不溼鞋的,他沒必要去冒那麼大的風險,按部就班地修煉即可。
賭場外面還圍著不少的百姓,都是附近的鄰里聞風趕來看熱鬧的。
裡面鮮血滿地,看起來甚至駭人。
但在這世道中的百姓什麼血腥場面沒見過,看熱鬧不嫌事大,反而還伸長了脖子想看個究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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