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鹿柴師兄這句話,我們就放心了。他的眼力高明,絕對不會出錯!”眾多內門弟子喜笑顏開。
“徐師姐果然沒有讓我們失望!真的擊敗了紀淵,替我們內門弟子爭一口氣。”
“但是如何判定誰更快呢?萬一紀淵不認賬怎麼辦?他可是實打實地掠過徐師姐的脖子!”
“若是他真的這般無恥無賴,那咱們確實沒有辦法證實。但這樣奪得的第一,有什麼用處?既沒有任何實質性的獎勵,同時也得不到我們的認可,反而還要被整個隕星谷弟子唾棄。”鹿柴冷笑道。
“言之有理。”眾人紛紛點頭認可。要是第一名有什麼實質的獎勵,或許大家的積極性會有所不同。但只是個虛名而已,紀淵應該不敢行此無恥之事,大概會順水推舟地認輸吧。
此時的賽場上,一片殘垣斷壁之間,紀淵和徐紅豆的身影定格在那裡,似有歲月的滄桑流淌而過。
良久,兩道人影分開,聽到周圍的議論聲,紀淵緩緩道:“如何?”
“是我輸了。”徐紅豆嘆息,坦然承認失敗,沒有打算賴賬。
聲音清晰,遠遠傳出,落到觀戰弟子的耳朵裡,瞬間讓現場寂靜下來。
“什麼,徐師姐主動認輸了?”他們懵了。
“不可能!鹿柴師兄說她贏了啊!怎麼回事?”
彷彿晴天霹靂,劈得他們外焦裡嫩,腦袋瓜子嗡嗡作響,難以接受這個結果。
要是紀淵耍無賴,不肯認輸,他們還能討個說法。
但現在徐師姐主動認輸,這可如何是好?無論如何都牽扯不到紀淵的頭上去!
“哼,一群沒眼力勁的小傢伙。”主持比賽的長老發出聲音,“徐紅豆的星蟲,未能穿透紀淵的肩膀!怎麼贏?拿頭贏啊!”
“原來如此!”他們恍然。
“連肩膀都未能穿透,更別說洞穿他的心臟!”
“竟是鹿師兄看走眼了!咱們都被他誤導,高興得太早了。”
“紀淵的防禦力如此強橫的嗎?連徐師姐的星蟲都能擋下,莫非修煉了一門高明的防禦法門?”
“徐師姐是九次鍛骨,且修煉的是隕星武的上乘武學,為何會敗在紀淵這個八次鍛骨手裡?不合理呀。”
“莫非,紀淵所修煉的鍛骨法,竟是更加高明不成?”他們提出疑問。
“剛剛紀淵全力爆發之時,彷彿看到有金光溢位!”
“我也看到這個異象!唯有最頂級的鍛骨經,才會有這樣的異象誕生!莫非……”他們想到了這個可能性,頓時動大了眼珠子,倒吸一口涼氣。
如此,就能夠解釋的通了!
鹿柴臉色鐵青,再無之前的意氣風發、指點江山的模樣,只能昂著頭以四十五度角仰望天空,顯示他最後的倔強。
“最後的決戰,徐師姐敗在紀淵的手裡!有長老親自在旁邊監督,不會有弄虛作假的成分。也就是說……紀淵將強勢登頂,取得此次內部選拔的第一名!”他們內心複雜,五味雜陳。
儘管非常不願意看到一個外門弟子登頂,但事實擺在眼前,再多的言語也是蒼白無力。
遙想剛開始時,他們是如何嘲笑外門弟子不自量力的,後面逐漸看著紀淵一步步往上攀登,屢屢打破他們的認知,打碎所有的質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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