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玉升是個無法無天的性子,但此時面對三人,他不得不收斂了囂張的姿態。
本來以為是參天教的外圍成員,隱藏起來的奸細暗探之類,誰能想到會是參天教的正式弟子,個個都是極厲害的高手。
真是意外之喜。
這樣的高手,紀淵拿什麼擋?
或許單打獨鬥,未必能勝得過紀淵,但三人聯手,絕無倖免之理。
這不禁讓柳玉升心中產生疑惑。紀淵究竟幹了什麼天怒人怨的事情,讓三位參天教的正式弟子指名道姓地對付他?
“告訴你也無妨。”一位參天教弟子沉聲道,“我們是接到了宗門的任務,暗中前來擊殺紀淵的。”
“紀淵為什麼能成為參天教的宗門任務目標?”
“看來你的情報很落後啊。紀淵在隕星谷選拔賽上,以外門弟子身份鎮壓內門弟子,強勢登頂。”
此言一齣,令柳玉升震驚了。
他知道紀淵的實力很強,萬萬沒想到連隕星谷內門弟子都被他踩在腳下!
“所以參天教是忌憚紀淵的天賦太出色,準備扼殺他於搖籃之中?”
“天賦再出色,也只是個外門弟子,哪裡值得如此興師動眾?換作是隕星谷那幾個頂尖的天驕還差不多。”他們搖頭。
“真正要殺紀淵的原因,還有另一個。紀淵曾經殺死過一位長老的兒子萬塵!兩重原因結合起來,才讓紀淵成為宗門懸賞任務的目標。”
“原來如此,紀淵膽子可真夠服的,殺死一位參天教長老的兒子,當真是自尋死路。”柳玉升哈哈大笑。
現在他是再也沒有任何疑惑了,怪不得三位參天教的正式弟子千里迢迢前來擊殺紀淵。
“現在的問題是,該如何殺死紀淵?”
“雖然不願意相信,但不得不承認,紀淵的實力很強!”
“能拿到隕星谷的內部選拔賽第一,至少八次鍛骨以上。我們三人任何一個單打獨鬥都不是他的對手,唯有聯手方能將他擊殺。”
“可是在鹿縣裡動手,他逃跑的機率非常大,再拖延一些時間,巡捕司的高手趕到,吾等皆死無葬身之地。”他們在商量著對策。
“有兩種計策。第一種計策就是直接抓住桑文君,她最近常住在藥園裡,不在桑家大宅,抓之不難。再以桑文君作為要挾,不愁紀淵不自投羅網。”柳玉升緩緩說道。
這個計策他有私心,就是借這三位參天教弟子之手抓住桑文君之後,他可以上下其手,對桑文君為所欲為,實現他腦海裡的無數下流想法。
“還有一個計策呢?”
“第二個計策要拖延比較長的時間。紀淵成為隕星谷外門弟子,肯定會離開鹿縣前往隕星谷,到時咱們在半道上進行截殺,保證萬無一失。”
“拖延太長時間,顯然絕非上策,還是第一個計策比較好些。”
“聽說桑文君是個大美人兒,世家貴女,這般出身高貴的女子還未玩過。到時將她抓到之後,我要第一個品嚐她的滋味。”
“她可不只是個大美人兒,還是個八品高手呢,想來她的肉身足以扛得住咱們這麼多人的玩弄,到時就來個四龍戲鳳……”參天教弟子露出猥瑣的笑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