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堅固的堡壘,往往從內部攻破。”風白羽神色略顯尷尬,“內奸總是防不勝防,更何況還是府衛軍統領這麼一個重要的職位。”
“那銅皮鐵骨也就區區八品巔峰,被人救走了也不算什麼大事,以你目前的實力一隻手就能將他鎮壓,何懼之有?”
“並非懼怕這個銅皮鐵骨,只是縱虎歸山,感覺終究還是留下一些隱患。”紀淵說道。
“話說,那傢伙經歷這樣的生死磨難,該不會得到頓悟,從而跨過那道門檻吧?”
“不可能,此人在七品的門檻上卡了這麼長時間,哪有那麼容易突破?”風白羽斬釘截鐵道,眼中閃過睿智的光芒。
“更何況此人的手腳已被我廢掉了,除非能找到靈丹妙藥,否則憑藉殘軀強行晉升嗎?”
“為何當時沒有直接將他滅殺?”紀淵問道。
“因為他提供了一些比較有用的情報,我遵守諾言,留他一條性命,怎麼能夠食言呢?”風白羽輕搖羽扇,做出一副古之高士的姿態。
“閣下真是個信守諾言的君子。”
“隨我來吧,帶你去府衛軍的地盤。”風白羽轉動輪椅往前帶路。
“府衛軍有兩位統領,一左一右,你接任的就是右統領之職,兩者平級不分高下。”
“江城裡,有沒有六品強者?”
“自然有,江城指揮使,是巡捕司和府衛軍的頂頭上司。”風白羽答道,輪椅在石板路上發出輕微的嘎吱聲。
“這位指揮使,也是出自隕星谷嗎?”紀淵問道。
“他是隕星谷的真傳弟子,名叫韋君開,年紀比我還稍小一點,卻已練到六品洗髓境,不愧是宗門未來有機會接任宗主之位的天驕。”
“真傳弟子,怎麼會外放到江城來?”紀淵接連發問。
面對紀淵的追問,風白羽極為耐心,不緊不慢地解答起來:“這是真傳弟子必須經歷的一個歷練流程,培養的是管理一方的能力。”
“如今管理一座城池,往後可是要掌管整個宗派,怎能只專注於修行,不懂世俗事務的管理之道呢?”
“當然,其實也只是走個形式而已,實際管理城池根本不用他親自出面。這位韋真傳平日裡就是個修煉狂魔,躲在府中不出,數月都未必能見得到他一面。”
兩人一路且行且談,風白羽耐心解答,紀淵也仔細傾聽,一番交流下來,江城的大致情況,他已瞭解得七七八八。
目前的江城總共設有三個官方的武力機構:巡捕司、府衛軍以及駐紮在城外的一支黑甲軍。
之所以會派駐黑甲軍,皆因江城的對面,就是參天教的地盤。
江城,顧名思義,就是建立在江邊的城池。
一條波瀾壯闊的大江,把隕星谷和參天教的地盤分隔開。
這邊是江城,那邊叫做滄城。兩城隔江相望,對峙日久,劍拔弩張,時不時就會搞出點事情來。
“待會兒要見的這位府衛軍左統領,性格脾氣不大好,你得提前有個心理準備。”風白羽提醒道。
“具體是怎樣個不好法?”紀淵好奇問道。
“等你見到她的時候,就知道了。”風白羽無奈地嘆了口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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