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想死啊,我才剛剛晉升七品,好不容易跨過了生死的難關,未來前途無量,怎麼能倒在這種地方?”滷蛋在悲憤怒吼,充滿不甘。
他想要反擊,卻深感力不從心,剛晉升七品,還未練成任何底牌手段。
輕功也是稀爛,別說跟紀淵這般輕功高明之輩相比,就算是普通的七品強者,都足以勝得過他。
“紀淵,正所謂不打不相識,之前我說話確實是有些大聲,現在可以向你道歉,能否饒我一條性命?”他咬牙切齒,艱難地擠出這句話。
以他的性子,說出這般求饒的話語,絕對是奇恥大辱,可是為了保住性命,拖延時間,不得不低下自己高傲的頭顱。
“你還是恢復一下,我更喜歡你剛才那副桀驁不馴的樣子。”紀淵笑道,“你現在別說是道歉了,就算喊你是我兒子都沒用。”
“你是我兒子,你是我兒子。”滷蛋大喊。
“……”紀淵不想再跟這個憨貨說話,奮力一刀劈出,這是他激發心火道宮,讓自身的憤怒達到巔峰狀態下的攻擊。
原本就已經受傷不輕的滷蛋,身上的光甲瞬間破碎,身軀一分為二,倒在了波濤洶湧的江面上。
“我是……恁爹……”他嘴裡噴血,艱難吐出最後一句話,登時斃命。
隨著他生命的消逝,維持身軀漂浮在江面的真氣也隨之消散。滷蛋的身軀緩緩下沉,漸漸被江水吞沒,消失得無影無蹤。
…………
斬殺滷蛋後,紀淵一刻沒有停留,提著染血的龍淵刀,大跨步向另一方向的戰場走去。
烈陽下,龍淵刀上面的龍鱗刻紋片片清晰,七品強者的血液填充在紋絡上,在光線的照射下顯得那麼地猙獰而又可怕。
龍淵刀,自鑄成後,第一次飽飲強敵的鮮血,原本青金色的刀身,此刻染上了一層深沉的暗紅色。
沒有什麼東西,能比得上七品的鮮血,更適合作為開鋒的祭品。
“不好,滷蛋這麼快就被斬殺了!”另一邊,崔九和蕭仙子看到這一幕,臉色瞬間變得煞白。
“怎麼可能?滷蛋和紀淵皆是剛晉升七品沒多久,實力應該相差無幾啊!”
“雖說紀淵是三方會武的第一名,但滷蛋的戰力也不容小覷,他天生銅皮鐵骨,往日也是戰無不勝所向披靡的強者!”
“為什麼,會是這樣的一個結果?”他們難以置信,百思不得其解。
要說紀淵能擊敗滷蛋,並非沒有這樣的可能性。
但問題是,想要在這麼短的時間內將其斬殺,絕非易事。
本身七品強者就比較難殺,更何況滷蛋的肉身還是如此強橫,防禦力不俗,還掌握著降世明王秘術足以自保。
就算讓崔九親自與滷蛋對戰,也很難如此迅速將其擊殺。
偏偏紀淵做到了。這傢伙究竟是個什麼樣的怪胎,實戰能力如此可怕?
“有可能是江面上的環境造成的,滷蛋擅長剛猛霸道、直來直往的打法,在這樣的環境下反而受到極大的限制。”他們腦海中閃過這樣的念頭。
然而,已沒時間細想。紀淵提著滴血的刀,殺氣騰騰殺了過來,眼看就要形成合圍之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