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幕籠罩了整個村子,熊熊篝火在村子中央燃起,他們磨刀霍霍,將剛剛獵殺的猛虎兇獸剝皮放血……
紀淵沒有參加,他向來不喜這般喧囂熱鬧的場合,獨自躲到了一旁的靜謐之地,享受著難得的清淨。
那頭被斬殺的猛虎兇獸如何分配,紀淵並不在意,以他如今的境界,八品兇獸的血肉對他已經沒有太大價值,根本無法滿足他對修行資源的需求。
第二日清晨,晨曦初照,紀淵便與四位隕星谷的內門弟子再度踏入拜月嶺的深山之中。
或許是經過昨日一戰,紀淵的表現太震撼,四位隕星谷弟子對他是越發地恭敬了。
特別是杜子騰,一路上縮著脖子,神色惶恐,儘量避開紀淵的目光,以免被紀淵想起兩人以前的恩怨。
要知道這裡可是拜月嶺,在荒山野嶺之中,若是紀淵想要報復,找機會殺人滅口,自己絕無還手之力,死了也只能白白丟了性命。
紀淵對於殺死杜子騰這樣的小人物,根本提不起興趣。以他現在的身份和地位,殺杜子騰簡直如同踩死一隻螞蟻,還嫌髒了自己的手。
隨著實力的不斷提升,日後都不需要他親自出手,別人自會幫他解決掉這些小麻煩,就像以前柳家所做的事情一樣。
這便是實力與權勢所帶來的便利,站在高位,諸多事情都能輕鬆解決。
這一路上,四位內門弟子該怎麼歷練,紀淵是不會干涉的,全由他們自行決定。
紀淵暗中保護他們,在閒暇之時,還會前往拜月嶺一些人跡罕至的偏僻之地,採集草藥。
結果不知道怎麼地,就招惹出禍事來了,四個內門弟子或許是想到背後有紀淵這樣的強者保護,行事肆無忌憚,難免有些得意忘形,招惹到了一群潑猴,被這群潑猴追殺得四處逃竄。
這群潑猴可不是普通的山野猴子,而是拜月嶺一霸,猴群中有一隻實力達到七品的猴王坐鎮,麾下還有數位八品的精英猴將,已然發展成一股不容小覷的強大勢力。
關於這群潑猴的情報,在拜月嶺周邊流傳已久。深山老林之中,猴群佔據著地利優勢,人類武者與之交鋒,往往佔不到絲毫便宜,只能選擇放任不管。
想要徹底剷除這群潑猴,除非派出數位七品強者聯手出擊,又或者集結一支訓練有素的軍隊進行大規模攻打。
但如此一來,付出的代價實在太過巨大,七品強者們個個珍惜自己的性命,誰樂意冒這麼大的風險呢?
四位隕星谷內門弟子也是知道這些情報的,可他們卻鬼迷心竅,偏偏招惹到了這群煞星,紀淵得知此事後,不禁揉了揉眉心,只覺一陣頭疼。
四個菜雞,又菜又愛玩,毫無自知之明。
能夠追殺四位八品強者,顯然這群潑猴是動了真怒,派出了真正的精銳。
好在那位七品的猴王並未親自出馬,紀淵很輕易就將這四人救出來了。
“到底怎麼回事?這群潑猴的情報,你們難道不清楚?好端端的,怎麼會招惹到它們?”紀淵面色陰沉,語氣中滿是不悅。
四人面露尷尬之色,心有餘悸地說道:“實在是沒忍住誘惑,我們想去偷點猴兒酒出來嚐嚐。”
“猴兒酒?還有這玩意啊?”紀淵摸了摸下巴,也是有些心動。
換作以前他自然是沒有聽說過猴兒酒的。
但前段時間,他從盛老頭那裡學過些釀製靈酒的知識,卻是有所瞭解。
“這是一種不錯的靈酒,若能取來,倒不失為一場機緣。”
實際上,猴兒酒從品質上來說,未必是多麼高階的靈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