東湖城和拜月嶺的距離不算很遠。
這座城池,顧名思義,就是座落於望月湖東岸的一座城。
依山傍水,頗有詩情畫意。
遠望城池,可見青山如黛,層巒疊嶂,將其溫柔環抱。
近觀之下,湖水碧波盪漾,澄澈如鏡,倒映著城頭的飛簷斗拱,岸邊垂柳依依。
紀淵與四位隕星谷弟子,趕著滿載上百甕猴兒酒的車隊,浩浩蕩蕩來到東湖城。
車隊行進間,酒香四溢,引得路人紛紛側目。
不知情的人遠遠望見,還以為是哪路富商大賈前來做買賣,排場十足。
城門的守衛看到浩蕩的車隊,眼中頓時閃過貪婪之色,按照以往的慣例肯定要刁難一番,如此便可收取些好處。
紀淵虎軀一震,釋放出七品的氣息,頓時嚇得他們屁滾尿流。
四位隕星谷弟子也不再遮掩身份,亮出宗門令牌,表明來歷。
這些守衛們一聽,臉色瞬間變得慘白如紙,意識到踢到鐵板了。
“吃了熊心豹子膽,居然敢攔截上宗弟子!” 凌如霜柳眉倒豎,厲聲呵斥道。
“小的有眼不識泰山,求各位大人恕罪!” 守城護衛們連滾帶爬湊上前,磕頭如搗蒜。
“自去領罰。”紀淵的身份也懶得跟這些小人物計較,當即拉動車隊踏進了東湖城的城門。
他本來想尋找姚老和曹長老,卻發現自己對二人的行蹤一無所知,不知該從何處找起。
思索片刻後,只好前去拜訪東湖城的溫家。
…………
溫家是桑文君的外家,跟紀淵沾親帶故。他們以前早就想找機會邀請紀淵前來做客,沒想到他今日竟主動送上門來。
守門的護衛剛開始時還有些不太相信,一路小跑著層層通報。等到溫太眉出來親自確認過了,整個溫家上下頓時轟動了。
“不知貴客光臨,有失遠迎,還望恕罪!”溫家家主溫太虛快步走出,臉上堆滿了笑容,一臉熱情的模樣。
身後,還跟著一眾的族老、族人等等,皆是各自身穿華服,以最高的禮儀接待。
不愧是底蘊深厚的世家,短短時間就擺好了排場,鼓樂齊鳴,僕人們捧著鮮花、香果,井然有序地排列兩旁。
紀淵覺得這排場實在是有些太大了,自己不過是順路過來拜訪,何必如此興師動眾,連忙拱手道:“叨擾貴府,實在過意不去。”
“哪裡的話,紀護法是文君外甥女的夫君,那便是自家人,何必那麼見外?快快請進。”溫太虛豪爽笑道。
“紀大哥可算來了!我天天盼著你呢!”溫如菊像只歡快的小鹿,撥開眾人差點撲上來。
這舉動惹得族人們一陣善意的鬨笑,無數道好奇的目光齊刷刷聚焦過來。
他們踮著腳、伸長脖子,恨不得把這位風頭正盛的年輕人從上到下打量個透。
”?夫丈的子妹君文桑,淵紀法護門宗的名有赫赫是就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