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著時間的推移,紀淵和隕星谷的賭約再度被人提起。街頭巷尾、茶樓酒肆,人們議論著這場幾乎不可能實現的賭局。
“話說,紀淵跟隕星谷的賭約,還有多長時間?”
“好像不到一個月吧。”
“期限越來越接近了,不知道紀淵能否突破六品的瓶頸?”
“不是吧,不是吧,還真有人覺得紀淵可以完成這個離譜的賭約?”
“前段時間,他越階斬六品,聽說受到比較嚴重的傷勢,光是養傷都要耗費不少時間,哪還有精力突破?”
“紀淵的實力確實驚人,越階殺敵的戰績夠吹一輩子了。但想在一個月內突破六品,難度實在太大,怕是神仙也難以做到。”
眾人紛紛附和,在他們看來,就算紀淵天賦異稟,也不可能創造如此奇蹟。這場賭局的結果,似乎早已註定。
…………
就在外界熱議紀淵與宗門的賭局時,隕星谷的議事廳內,高層則是在商議著望月湖的事情。
參天教遵守約定,退出瞭望月湖之爭,只剩下一個南宮世家還在僵持。
這段時間,隕星谷跟南宮世家暗中達成了某種協議,付出巨大的代價,讓南宮世家將望月水仙讓出來。
南宮世家可能也知道他們的實力遠遠不及隕星谷,與其兩敗俱傷,不如及時止損,因此同意了這樣的提議。
宗主阮青書指尖叩擊青玉案几,輕聲道:“三日前已達成協議,南宮世家到底是識時務的,不敢跟隕星谷硬磕到底。”
“如此甚好,只是那湖底的五品玄龜……該如何處理?”有長老說道。
“聽說那是當年在望月湖隱居的先天強者留下的異獸,實力非同一般,想要解決,絕非易事。”
“五品玄龜守著望月水仙附近的區域,雖性情溫和,從不主動傷人,但若強行採擷,必遭其怒。”
隕青書的目光掃過滿座長老:“誰願去引開這頭異獸?”
諸位長老沉默,想要引開五品玄龜,就必須要有五品的實力,六品可沒有這樣的膽量去送死。
“我走這一遭吧。”羅長老銀髮無風自動,眼底泛起笑意,“本就是我徒兒該得的機緣,我這個做師傅的先去鋪好路。”
“羅長老,你是不是搞錯了,水仙歸屬早有賭約,紀淵若不能在月內突破六品,這份機緣就要與他失之交臂了。”有長老不滿道。
“他自然能成,屆時諸位不妨備好賀禮,莫要讓小輩看了笑話。”羅長老輕笑道。
“羅長老竟這麼有信心?他哪裡來的底氣!”他們驚訝,廳內竊竊私語再起。
“還有不到一個月的時間,且看這老糊塗如何收場,等紀淵賭局落敗,定要當面問問他,這臉往哪擱!”他們暗自冷笑。
…………
松間別院的夜幕被月華浸透,紀淵閉關的屋舍透出星點微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