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得好!”紀淵暴喝,在燃血秘術的激發下,他的打法變得無比狂暴。
刀光起時,山林為之變色,血色噴薄而出,似乎與夕陽交相輝映。
紀淵不退反進,以傷換傷的打法讓灰衣人的七柄影刀猝不及防。
短刀剛劃破他肩頭,就被他以體剛術硬扛,反手一刀劈在對方腰側。
毒娘子的透骨釘擦著耳垂飛過,卻見紀淵突然旋身,龍淵刀橫掃而出,將老者手中搖動的鎮魂鈴劈得變形。
臨江仙輕功催至巔峰,紀淵身影化作血色流光。三道殺手只覺眼前紅影一閃,頸側已泛起涼意,那是刀光擦過的灼熱感。
十幾回合交鋒不過呼吸之間,灰衣人的七柄短刀竟被生生磕飛四柄,毒娘子的珊瑚珠串崩裂四散,勾魂老者的鎮魂鈴出現蛛網般的裂紋。
“血神教的燃血秘術?”毒娘子終於變色,連退三步撞在樹上,珊瑚珠串散落一地。
“前幾日,紀淵在望月湖與冷崇一戰,分明沒有使用此術。”灰衣人捂住腰間深可見骨的傷口,踉蹌後退,鮮血順著指縫滴在枯葉上,“這瘋子的刀意,比那日更強三分!情報有誤!”
“我們三人聯手,就算是七品巔峰的存在,也可以輕而易舉取其性命,怎麼會在這小子身上受阻?”勾魂老者望著掌心爆裂的血管,喉間泛起腥甜,此刻臟腑如被重錘擊打,每呼吸都牽扯著劇痛。
“就憑你們,也配拿我的命?”紀淵抹去嘴角血沫,龍淵刀上的風雷紋絡與血色交融,竟在刀刃周圍凝結出血焰般的虛影。
刀光再起時,天地為之失色。燃血秘術催生出的狂暴力量如火山噴發,紀淵周身騰起三尺血焰,形如魔神降世。
毒娘子的透骨釘擦著耳垂刺入肩胛,他卻恍若未覺,反手一刀已將其腰斬。
暗紫色的毒血濺在他身上,把體剛術的防禦灼得滋滋作響,冒出縷縷青煙。
灰衣人瞳孔驟縮,見勢不妙,轉身欲借密林遁走,卻見血影一閃,膝蓋骨已被紀淵一腳碾成齏粉。
紀淵踩住他後心,龍淵刀挾著血焰劈落,刀刃入肉時發出令人牙酸的骨裂聲:“暗魂的殺手,不該有退路。”
勾魂老者渾身顫抖,三枚喪門釘脫手而出,卻連紀淵衣角都未擦到。
他拼盡全力躍上樹梢,卻見那道血影比飛鳥更快三分,臨江仙輕功施展開來,竟在枝葉間踏出無形階梯,瞬息間已掐住他青筋暴起的咽喉。
“咔擦 ——”
喉骨碎裂聲中,老者雙目暴凸,手指徒勞地抓撓紀淵手腕,屍體如斷線木偶墜地。
深山恢復寂靜,唯有晚風捲起血霧,在暮色中畫出猩紅的景象。
紀淵踉蹌著單膝跪地,龍淵刀深深插入泥土,刀刃嗡鳴不止。
低頭望著肩前的透骨釘,輕輕一震,這些透骨釘瞬間從他身上噴出。
他能聽見自己劇烈的心跳聲,彷彿胸腔裡有一頭困獸在撞壁。從袖中取出玉瓶倒出紫雲露,琥珀色藥液入口即化。
隨即開始運轉體內真氣和氣血,體表血焰驟然暴漲,將方才吸入的毒素灼燒成灰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