恐怖的氣勢如泰山壓頂般落下來,讓王韻煙和李中詞皆是臉色一變,豆大的冷汗順著額頭滾滾滑落。
二人拔出兵器,試圖奮起反擊,就算是戰敗,那也要敗得有尊嚴。
卻驚恐地發現雙手不受控制地微微發顫,丹田之內的真氣竟如同散沙一般,難以凝聚成團。
“好可怕的氣息。”王韻煙駭然,“早就知道實力存在差距,卻萬萬沒想到差距竟達到了如此懸殊的地步。”
“並非完全無法發動攻擊,只是根本無法發出有效的進攻。即便勉強出手,也不過是自討羞辱罷了。”李中詞內心怒吼著,聲音中充滿了不甘。
此時此刻,兩人心中同時湧起了無盡的屈辱之感。紀淵僅僅憑藉著自身強大無匹的氣勢,便輕易地將他們震懾住,讓他們連主動攻擊的勇氣都喪失殆盡,這簡直就是奇恥大辱。
遙想當年,在八品境界之時,他們二人與紀淵交手還能打得難解難分、不相上下。然而,時隔數年,當雙方再度站在一處時,呈現出的竟然是這般令人難堪的局面。
就在這尷尬至極的時刻,一陣清風輕輕拂過,襄王世家的長老適時靠近,為他們解了圍。
“即便想要切磋武藝,也應當挑選一個合適的場所。此處人來人往、熱鬧非凡,實在不適合進行戰鬥。” 長老緩緩開口說道。
“長老所言極是,是我行事過於急躁了。” 紀淵微笑著收回自己的氣勢,溫和地說道,“主要是許久未曾與兩位相見,心中難免有些激動,還望兩位莫要怪罪。”
“紀兄的實力,實在令韻煙心悅誠服。改日定當登門,好好向紀兄討教一番。” 王韻煙留下一句話後,便毅然轉身離去。
“以弱勝強,本就是極道劍修的看家本事。我絕不會輕易認輸的。” 李中詞深吸一口氣,平復一下內心的情緒,隨後便消失在了山道的深處。
隕星谷參加三方會武的隊伍住在了半山腰的別院上,這段時日,登門拜訪者絡繹不絕,皆是想要見見紀淵這位傳奇人物。
還有不少想要挑戰紀淵的,大多隻是籍籍無名之輩,想要藉此機會揚名立萬,結果連大門都進不去,根本見不到紀淵的面。
時光流轉,三方會武如期拉開帷幕。紀淵站在試劍臺的邊緣,目光注視著臺上兩道激烈交鋒的年輕身影,不禁輕嘆一聲:“年輕,當真是好啊。”
“臺上兩位弟子,年紀比你還大。”旁邊,步青雲一臉無語地看著他。
“這一屆三方會武,最受矚目的種子選手是何人?”紀淵問道。
“這還用問?自然是我!” 步青雲神情傲然,言語間盡是自信。
紀淵聞言,眼中閃過一抹戲謔:“哦?我倒是聽聞,外界皆傳最厲害的種子選手是桐城劍派的弟子,似是喚作盧婕?”
步青雲霎時漲紅了臉,急聲爭辯道:“那是他們有眼無珠、不識真才!待我打入決賽,亮出真正的底牌,定要讓眾人瞧瞧,誰才是這屆會武中最頂尖的年輕天驕!”
紀淵輕笑一聲,眼中滿是期待:“如此,我便靜候你的精彩表現了。”
…………
晚上,紀淵正在半山別院中休息,忽然聽到外面響起一陣喧譁。
“有刺客!”
“莫不是參天教又來攪局?” 紀淵皺眉起身,推門而出。
四下漆黑如墨,雜亂呼喝聲此起彼伏,卻無人知刺客藏於何處。
參天教在三方會武期間搞暗殺,本來就是傳統的老手段了,以前也曾經幹過類似的事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