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品的頂尖武學果然深奧莫測,紀淵整整花費三日時間,才勉強將其融會貫通。
襄王世家送了一個人情給他,將歷代以來修煉龍盤天柱洗髓經的筆記心得交到他手裡。
這份厚禮如撥雲見日,讓紀淵的理解速度陡增。
為確保完全理解透徹,沒有任何遺漏,紀淵又在襄王世家滯留數日。
每日清晨,他獨坐觀止樓的修行靜室中,以真氣淬鍊髓質,對照筆記反覆印證。
當最後一縷晦澀氣機在脊柱化作游龍盤柱之形時,他終於長舒一口氣,將功法精髓盡納於心。
臨別之際,襄王世家當代家主王鶴樓親自召見紀淵。
精緻的園林裡,紀淵和王鶴樓坐在亭子裡,欣賞著園中的景觀。
不得不說,襄王世家確實很會享受,比隕星谷那偏僻的地方大不相同。
園林的景緻很美,一草一木皆經悉心雕琢,連風中都飄著一縷高雅的香氣。
曲橋跨碧波,錦鯉戲蓮葉,遠處假山疊翠,瀑布聲若碎玉。
王鶴樓打量紀淵片刻,目光掠過紀淵腰間隨呼吸輕顫的龍淵刀,又落在他高大而挺拔的身形上。
面如冠玉,眉峰似劍,一雙眼睛沉靜如深潭,偶有精光閃過,彷彿寒星墜湖,驚起滿池漣漪。
容貌俊美而不柔弱,氣質清貴帶著幾分殺伐果決,端的是朗朗如日月之入懷。
“丰神俊朗,玉樹臨風,更兼天賦卓絕。” 王鶴樓撫掌讚歎,“紀小友這般人物,當真是集天地靈秀於一身。”
紀淵聞言輕笑:“家主謬讚了。襄王世家物華天寶,人傑地靈,才是真正的鐘靈毓秀。”
“聽說賢侄你早已娶妻,但還未生子。武者境界越高,血脈越難相融。若想綿延子嗣,終究要尋實力相當的女子為配。”王鶴樓微微笑道。
紀淵不禁一怔,先是被王鶴樓的那一聲賢侄給驚到了,雙方的關係有那麼親近嗎?
隨即又聽到武者誕生後代之事,的確不是空穴來風,而是經過很多人得出來的結論。
修行武道,在實力提升的同時,生命的本質也在不斷提升,因此實力強的跟實力弱的結合,差距太大的話,往往難有子嗣,這早已是武道世界不成文的規律。
“不知道王家主的意思是什麼?”紀淵挑眉問道。
“繁衍子嗣需講究陰陽調和。女人的數量越多,實力越相近,誕下後代的機率也就越大,。襄王世家有意與賢侄結親,不知你可願與我王家女子共修大道?”王鶴樓目光灼灼。
“家主美意,紀某不勝感激。只是目前還是以武道為先,暫時不考慮別的事情。”紀淵婉拒道。
“小女曾提及,你似乎對她也有幾分欣賞之意,時常偷偷目視她的……想來應該也是有些心動的吧?”王鶴樓忽然意味深長地一笑。
“欣賞美色,本就是人之常情,但不代表要將其得手,世間美人何其多,總不可能我多看幾眼,便要將其娶回家吧?”紀淵紀淵搖頭失笑。
“這小子心智之堅,頭腦之清醒,遠超同齡人,一點都不為美色所惑。”王鶴樓不禁暗歎,隨即拿出一個玉盒放到桌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