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得輕巧!若是稍有不慎,可能就是萬劫不復的境地。快讓我看看有沒有別的傷口……”桑文君連忙伸手去解紀淵的衣服。
一枚青瓷小瓶自夾層滾落,在石磚上骨碌碌轉了幾圈。
桑文君有些好奇,拾起瓶子拔開木塞。霎時一股甜膩異香翻湧而出,丹丸色澤各異,在瓶中流轉著妖異的光澤。
憑她煉藥世家出身的見識,只消嗅得半分,便知是用來助興的藥物。
香氣甜膩,如藤蔓般鑽入心腑,丹田處忽地騰起一簇燥熱,讓她心中一蕩。
若不是紀淵身上還有傷勢,只怕她都忍不住要把夫君拉進屋子裡去了。
“又是從蘇如月身上搜來的?” 她眼波如春水漾開,頰邊泛起兩朵酡紅,指尖無意識摩挲著瓶口。
“沒錯,這種丹藥太過邪惡,萬萬不能讓其流傳出去,幸得為夫體魄強橫,正打算以神髓之體化去藥性。”紀淵一本正色道。
桑文君眼波嗔怪地橫過去,指尖點在他胸前的傷口上:“先治傷要緊。待敷好金瘡藥......”
她忽然湊近他耳畔,吐氣如蘭:“再與夫君一同煉化這勞什子邪藥。”
紀淵低笑出聲,臂彎一收將人圈進懷裡,鼻尖縈繞著她髮間的清香與藥瓶裡的甜膩交織的氣息:“娘子此言,正合我意。”
海棠搖曳間,他打橫抱起懷中輕笑的女子,春光恰好漫過雕花窗臺。
…………
數日後,紀淵擊敗三位六品強者的戰績迅速傳播出去,如巨石投湖,激起千層浪。
這樣的戰績,著實是有些驚世駭俗了,能夠修煉成六品的,絕非什麼普通的人物,個個皆是厲害角色。
如此戰績,實在不像是一個晉升六品數載的年輕後輩能打出來的。
偏偏這是事實,在場的巡捕司和府衛軍皆親眼見證,作不得假。
“不僅擊敗三位六品強者聯手,連戰損都只傷亡不到百人,如此戰績簡直匪夷所思。”眾人不禁讚歎。
“就算六品巔峰的老牌強者,想要擊敗三位六品都不是易事,莫非現在紀淵已經達到六品無敵的層次嗎?”
“為什麼紀淵會強大到這種程度,以前他在七品雖然戰績輝煌,卻也沒有誇張到如此地步啊。”有人不解。
“一般來說,修行速度快的,往往沒有時間去打磨武道技藝,偏偏紀淵打破了常理,兩者可以兼得,修行與武藝全都達到登峰造極的地步。”
“這下參天教恐怕要頭疼了,不僅折了座下長老,數百死士也成了紀淵晉升的墊腳石……”
紀淵派人快馬將這個戰報傳回隕星谷,與戰報一起傳回的還有兩顆六品強者的首級,這樣的戰功足以讓他晉升長老之位。
鎮守固錦城的功勞本來差不多足以晉升長老之位,如今再加上兩位六品的腦袋,那就更加沒有什麼懸念了,已是板上釘釘的事情,隕星谷沒有理由拒絕他。
隕星谷震動,這樣的大勝足以鼓舞士氣。他們迅速核實紀淵的戰功,確認是兩位六品強者的屍體,其中一位是參天教的長老萬重山,另一位則是相思閣的分閣主蘇如月。
半個月後,紀淵的指揮使府邸迎來了隕星谷的使者,居然還是他的老朋友風白羽。
這傢伙不知道是不是當使者當上癮了,搖著輪椅慢悠悠地滾進來。
手裡捧著隕星谷的詔書,在眾人面前裝模作樣地宣佈裡面的內容,特此晉升紀淵為外門長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