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地根的妙用,果然給桑文君帶來了妙不可言的新奇感受,讓她沉醉其中,愛不釋手。
本來她打算速戰速決,然後迅速給紀淵上藥的,誰知無法自拔,硬生生拖延了一個時辰才完事。
其實這種事情做得多了,縱是銷魂蝕骨,久了也難免歸於平淡。
但是紀淵和桑文君樂於探尋新的情趣,總能別出心裁,常試常新,二人情意也愈發濃郁醇厚。
那門蓮臺玉露功的雙修法門,他們不知道修煉過多少次,早已臻至化境。
這種級別的功法對現在紀淵的提升效果微弱,對桑文君卻是助益頗大,她分明感覺到,自己距離突破七品瓶頸已是近在咫尺。
桑文君的天賦算不得絕頂,又將大把光陰耗費在煉藥鑽研上,偏偏修行速度卻沒有落下,便是得益於紀淵這位實力深不可測的夫君源源不斷的資源支援與雙修相助。
一番溫存繾綣之後,桑文君在紀淵懷中依偎了許久,才戀戀不捨地挪身下床。
她只披了件輕紗,雙腿打顫,挪步走到丹爐邊,取出新煉製而成的丹藥。
紀淵姿態慵懶地斜倚榻上,眯著眼,靜靜欣賞著桑文君曼妙的身姿。
晨光自窗臺灑落,將她身上僅覆的那層輕紗映照得近乎透明,勾勒出玲瓏曼妙的曲線,平添幾分朦朧誘惑。
“嘶溜……”紀淵喉結微動,暗自吞了口唾沫,只覺一股燥熱再度升騰。
待桑文君取了丹藥過來為他敷上時,紀淵終究按捺不住,室內再度升起了一番旖旎風光。
…………
紀淵返回隕星谷的訊息,不消多時便傳遍了整個宗門,宗主阮青書自然也得了信。
“倒是回來得挺快,想來覺得宗門內更適合養傷吧。” 阮青書暗自盤算,“原本還打算弄個大排場正式迎他回來,如今看來倒是暫時沒有必要了。”
“等羅長老他們返程後,再正經辦一場盛大的慶功會便是。屆時論功行賞,紀淵的功勞獎勵絕不能少,定要讓他滿意才是。”
他繼而琢磨:“以紀淵如今的實力,再讓他留在東臨峰那樣的外門區域,顯然不合時宜了。要不要專門為他開闢一座道場?”
這類事自然要先問過紀淵的意思。到時開一場高層會議,請他到隕星主殿商議。
如今的紀淵早已位居長老之位,實力堪比五品強者,本就早有資格參與宗門高層議事,先前不過是礙於外門身份,懶得摻和罷了。
“紀淵在宗門內儼然自成一派,按規矩也能開門收徒了。只是他年紀尚輕,不知是否有收徒的打算?”
如今的紀淵,雖說還談不上能與宗門平起平坐,卻也已是舉足輕重的人物。
更何況他並非孤家寡人,既有羅長老等師門一脈相護,又有姚長老、曹長老等親友相援。
這般盤算起勢力來,竟已龐大到幾乎能與阮家在宗門內的影響力分庭抗禮,不禁讓阮青書都感覺到頭疼。
…………
紀淵返回隕星谷後,便一直深居松間別院養傷,未曾踏出過院門半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