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想知道緣由,自己登上山頂瞧瞧便是,何必在我這裡浪費時間?” 九號冷哼一聲,哪肯細說緣由。
他在紀淵手裡挫了銳氣,偏想讓八號也嚐嚐紀淵的厲害,若能借紀淵之手除掉這八號,更是美事。
他撫了撫仍在隱隱作痛的胸膛與肩頭,暗道紀淵竟如此可怖,世人果然都看走了眼,那小子說不定會成此屆潛龍榜的黑馬。
懶得再與八號糾纏,徑直奔向山腳,轉往另一座山峰,說不定還能趕上爭奪別的潛龍珠。
八號滿心疑惑,全速向山頂衝去,恰在紀淵將潛龍珠取下的剎那,他終於趕到龍形雕像前。
“還沒取走?總算趕上了!這運氣,當真沒誰了!” 八號桀桀獰笑。
“想來是九號老眼昏花,沒瞧見你還躲在這兒。紀淵,識相的就把潛龍珠雙手奉上,跪下求我,本座或可饒你一命。”
紀淵手裡託著碩大而飽滿的潛龍珠,將它放進懷裡,胸前頓時形成一個鼓鼓的形狀,倒真像揣了一顆大雷。
他抬眼看向八號:“聒噪。有本事便來搶,搶得去,這珠就歸你。”
“敬酒不吃吃罰酒!你這是找死,知道嗎?” 八號怒喝,“等我出手,定打得你跪地求饒。反正到頭來,你遲早要跪!”
話音剛落,掄起手中巨大的戰斧便朝紀淵腦門劈來,招式狂野而暴烈。
此人倒真有幾分實力,六品巔峰、上乘的武學,難怪如此狂傲!
放在第八組裡面,至少能夠排在前半部分,有實力爭奪一顆潛龍珠,有資格晉級下一輪。
可在紀淵面前,終究不夠看,畢竟他可是能斬殺五品的存在。
尋常六品,在五品面前都是被單手拿捏的。
紀淵脊柱內部的神髓悄然迸發,卻刻意斂去異象,免得被觀戰的高手們窺出端倪。
神髓之事絕不能洩露。一旦讓世人知曉他能洗煉神髓,必定轟動天下,瞬間淪為眾矢之的。
隔了這許多距離,旁人約莫只能瞧見他背後似有一層淡淡的金光,在烈日下不甚顯眼,轉瞬便被日光掩去了痕跡。
龍淵刀以相同的方式向前斬出,沒有什麼花裡胡哨的操作,兩人素不相識,對彼此的手段都不太清楚,初交手乾脆直接硬碰硬,用最簡單的方式決出勝負。
“找死!以己之短,攻我之長?” 八號嗤笑,“在我巨斧面前,不躲不避,還敢正面硬撼?”
下一刻,龍淵刀已與戰斧轟然相撞。
八號臉上的嗤笑瞬間凝固,整個人如遭重錘,直挺挺倒飛出去,狠狠砸進山頂的石堆裡,激起漫天煙塵。
沒有任何懸念,紀淵懶得多看八號一眼,轉身便想要離開山頂。
才邁出數步,碎石堆中猛地暴起一道身影。
八號面目猙獰,嘴角溢血,渾身佈滿傷痕,瘋狂怒吼道:“別想跑!老子還沒敗!今日不是你死,就是我亡!”
紀淵眉毛一挑,不同的武者性格各不相同。剛剛九號打不贏他,果斷轉身逃跑,識時務者為俊傑。
沒想到八號竟然如此硬氣,明知不敵,偏要拼個魚死網破,腦子似乎不太好使啊。
既如此,便遂了他的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