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算是太上長老,只怕也很難做得到紀淵這般可怕的戰績吧?”
兇獸有多麼難殺,他們是深有體會的。
實在無法理解,紀淵為什麼能輕而易舉破開了它們那厚實的防禦?
難道,靠龍淵刀嗎?
這把刀該不會是有什麼特殊的奧秘吧?
姚長老倒是有些猜測。
他知道紀淵修煉的五品功法是五雷化極經,號稱可以化解萬物,莫非是藉助這種特性破開兇獸的強橫肉身?
另外,紀淵不是剛剛突破五品嗎,怎麼這麼快就將五雷化極經練成,並且熟練運用到實戰中的?
…………
解決掉兩頭威脅最大的五品兇獸,戰局瞬間逆轉,壓力陡然降低了一截。
那第三頭五品兇獸見勢不妙,悄悄夾著尾巴鑽進了密林,溜之大吉。
此獸倒是非常聰明,沒有頭鐵硬剛,紀淵便放它一馬,沒有去追殺,眼下保住戰堡才是關鍵,實在沒必要浪費力氣。
沒有五品的獸王統領,剩下的中低品兇獸徹底慌了,群龍無首,它們的本性很快就顯露出來了。
看著城下兩頭獸王的屍體,便是沒有腦子的蠢物也要嚇得瑟瑟發抖,本能般地想要逃跑,卻跟後面還在往前衝的同伴撞在一起,你踩我踏,亂成一團。
紀淵重新拿起紫麟弓,挑選那些威脅比較大的兇獸,輕而易舉將其射殺,很快就把最後的抵抗力量打散。
兇獸死的死、逃的逃,一個時辰後,當最後一頭兇獸倒在城門前,戰鬥終於落下帷幕。
此時已是月上中天,守軍們再也撐不住,紛紛倒在城牆上,或者直接癱在血泊裡,大口大口地喘著氣。
“終於結束了。”他們抹了一把額頭上的汗水,露出劫後餘生的笑容。
“毫無疑問,這是東荒獸潮爆發以來,形勢最危險的一場戰爭。”
“源源不斷、看似沒有盡頭的獸潮,我都不知道怎麼打得贏。”
“那頭五品的猿王攻上城牆時,我以為快要完蛋了,沒想到最後竟然打贏了。”
而這一切,都要歸功於紀淵的身上,若是沒有他力挽狂瀾,只怕這座堡壘早就被攻破了。
單單那三頭五品兇獸,就已經不是他們所能解決的了。
而紀淵用最短的時間內,解決掉兩頭威脅最大的獸王,才是他們此戰勝利的根源。
他們的目光,落在前面那兩頭獸王的屍體上,臉上皆露出敬畏的神色。
“紀淵還在創造著他的奇蹟,在這條道路上越走越遠,永遠都不會讓人失望。”襄王神女喃喃自語。
疲憊像潮水般湧來,眾人連打掃戰場的力氣都沒了,不少人靠在城頭就沉沉睡去。
直到次日清晨,太陽的光芒灑在戰堡上,驅散了空氣中的血腥味,他們睜開眼睛陸續醒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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