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了九曲靈參,這場血戰總算是塵埃落定。
附近還有不少兇獸在徘徊著,見先天靈物落入紀淵手中,當即紅了眼,發了瘋一般衝殺過來。
數量有點多,跟它們死戰沒有任何收益,徒增傷亡,顯然不是明智之舉。
“速退!”
商長老最是機警,話音未落便扛起身旁一名傷員,腳下生風般往遠處竄去,半點不帶猶豫。
紀淵的反應也不慢,單手拎起七彩神雞的屍身,身形化作一道殘影,頭也不回地疾馳而逃。
祁春深低頭一看,地上還躺著三名傷員,都是懷荒城的同門,哪能棄之不顧?
只能伸出雙臂,一手一個像拎雞崽一樣提起兩名重傷者,跟在紀淵的屁股後面跑路。
可憐還有最後一位傷員沒有人幫忙,只能手腳並用、連滾帶爬地向遠處狂奔。
一路奔逃了數里地,眾人總算是甩開了身後的兇獸,尋了一處背風的山坳暫作歇息。
紀淵抬手將握在掌心的九曲靈參呈現出來,終於有時間慢慢打量這件寶物的全貌。
瑩白的參身還縈繞著淡淡的靈光,佈滿了細密的根鬚,還沾著新鮮潮溼的泥土。
一股精純醇厚的靈氣撲面而來,沁得人五臟六腑都覺舒爽,光是聞著,便讓人感覺有些氣血翻湧。
這等至寶現世,眾人的目光瞬間便被牢牢黏住,眼底皆忍不住翻湧著濃烈的貪婪,喉結下意識地滾動。
這可是能叩開先天之門的先天靈物,世間罕有,任誰見了,都難掩心底的慾念。
紀淵也有些警惕,擔心他們狗急跳牆。雖然這種事情發生的機率很小,可不是所有人都能夠一直保持理智的。
他兌現自己的承諾,將九曲靈參上面那些細小根鬚拔出,交到商長老的手裡,以平衡他們的心態。
商長老與祁春深等人見狀大喜,眼底的貪婪迅速褪去,連忙拱手假意推辭,臉上堆著笑:“紀兄弟太客氣了!這等珍貴的靈物,我們受之有愧啊!”
“哪裡的話。”紀淵淡笑擺手,“此戰諸位也出力頗多,若非你們在旁牽制那隻七彩神雞,為我尋得反擊的機會,我也難以輕易將其斬殺,這根鬚本就是你們應得的。”
那四名傷員早已按捺不住,接過參須便直接塞入口中猛嚼。誰知剛嚥下去沒多久,幾人便齊齊鼻子竄血,臉色漲得通紅。
顯然是參須裡面的靈氣太過精純磅礴,他們六品的肉身與修為有些難以承受。
幾人嚇得不敢耽擱,當即盤膝而坐,運轉懷荒城的功法,全力消化這股洶湧的靈力。
這邊傷員忙著煉化靈力,紀淵卻低頭看著手中只剩主體的九曲靈參,瑩白的參身泛著微光,心底卻犯了難。
他如今尚未修至五品巔峰,沒有觸控到先天之門,難道要暫時將其藏起來嗎?可問題是匹夫無罪,懷璧其罪。
一旦身懷先天靈物的訊息洩露,東華州無數武者定會蜂擁而來,爭相搶奪,他縱使實力強橫,又豈能守得住珍貴的寶物呢?
除非訊息不會洩露出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