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難道是給下一任教主當老婆的?”眾人一頭霧水,提出各種猜測。
紀淵也想不明白。缺乏情報,再怎麼想破腦袋也是白費,倒不如回去直接問隕星谷高層。
一個新設立的聖女,總不可能輕易扭轉戰局,除非她也是和參天教主同級別的頂尖五品。
紀淵不再多留,徑直返回隕星谷。
桑文君果然對他遲遲不歸頗有微詞,板著臉坐在那裡生悶氣。
紀淵好一番溫聲軟語,又使出渾身解數,施展出某種不可描述的本事,終於將她哄得眉眼舒展、溫順服帖。
“怎麼感覺……你又強壯了許多。”桑文君依偎在他懷中,氣息微喘,臉頰泛著海棠醉色。
指尖輕輕撫過紀淵的胸膛,感受著那潛藏其中的爆炸性力量,眸底不由得掠過一抹迷離。
紀淵靠在床頭,將軟玉溫香擁在懷裡,輕笑一聲:“我變得更強壯了,娘子可歡喜嗎?”
“不喜歡,討厭死了,我剛剛感覺有些支撐不住。”桑文君口是心非說道。
“支撐不住?剛好這段時間我得了一件先天靈物,等會兒讓你嚐嚐滋味,增強實力就可以撐得更久。”紀淵戲謔道。
“先天靈物?你竟能得到如此珍貴的寶物,沒被其他人盯上吧?”桑文君眼中閃過一絲震驚的神色。
“有人知道,可知道也沒用。”紀淵笑道,“我直接當著他們的面吃了,就算訊息傳出去,東西也回不來。”
“全部都吃完了?”
“還剩一小截。”紀淵道,“完整的先天靈物固然非常珍貴,可剩下這點已無大用,最多就是提升點武道境界,自然沒人再來搶我。”
“夫君倒是有魄力。”桑文君嫣然一笑,“完整先天靈物可以助五品強者衝擊先天,你竟捨得直接吃了。也虧得你這般果決,才免去一場殺身之禍。”
“我哪是有魄力,分明是膽小如鼠,不敢心存一絲一毫的僥倖,更不敢冒任何的風險。”紀淵笑道。
“在我心裡,夫君就是蓋世英雄,才不是什麼膽小鬼。”桑文君仰起頭,眸中滿是崇拜,“夫君煉化了先天靈物,實力必定大進吧?”
“我現在已有把握,勝過那位參天教主。等我再穩固一番,便聯合三方宗派,對參天教開戰,徹底了結這樁恩怨。”紀淵點頭。
“誰也想不到,夫君能在這麼短的時間內,成長到足以覆滅參天教的地步。”桑文君由衷讚歎,“若參天教早知你有這等潛力,當初怕是會不顧一切,將你扼殺在搖籃裡。”
“聽說參天教主最近出關了,你可知他現在的真實戰力如何?應該沒突破先天吧?”紀淵順勢問道。
“根據隕星谷在參天教內部佈置的眼線,基本能確定這位參天教主沒有突破到先天境界。”桑文君說道。
她現在也是真傳弟子,雖說這真傳之名略有水分,卻也擁有了參與高層議事的資格,掌握不少內部的機密。
往敵對勢力安插奸屬於常規操作,隕星谷在參天教內部有眼線,同樣的參天教在隕星谷的奸細怕是隻多不少,想完全保密難如登天。
“還有參天教新設立了一位聖女,此事頗覺古怪,不知道那位聖女是什麼來歷?”紀淵問道。
“這位參天教的這位聖女……跟咱們大有干係。”桑文君臉色古怪道,“夫君不妨猜一猜她的身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