隕星谷強攻過幾次,不僅寸步未進,反而撞得頭破血流,折損大批精銳。
“千年石乳煉出的丹藥,已經分發下去了?”紀淵抬眼問道。
“早已分批送到前線。”桑文君點頭,“前期能勢如破竹,這丹藥也佔了一份功勞。”
“可到了屈頭關那種險峻之地,就算有靈丹妙藥也失去作用,拼的是硬實力、是人命。”
“宗主那邊,有派人來請我嗎?”紀淵問道。
“沒有,只送來了這份戰報。”桑文君輕聲道,“宗主已親自趕赴前線,聽說還和參天教大長老激戰過一場。”
“勝負如何?”
“自然是宗主更厲害些,但就算能勝得過對面的大長老,終究不是單挑的比賽,難以將其擊殺。”
紀淵微微頷首。他自己也是有過好幾段征戰沙場的經歷,自然明白這個道理。
在戰場上不是簡單的單打獨鬥,對面不敵,隨時可以撤回己方戰陣中,難道你還能孤身追殺進去?
除非強如紀淵或者參天教主這般,擁有絕對的實力可以碾壓對手,讓敵人來不及逃跑就被直接斬殺。
阮青書的實力,顯然還沒到那種可以橫推戰場的地步。
“宗主送來戰報,多半是想請我出手,只是抹不開臉面開口。”紀淵猜測道。
“那夫君……這是要出戰嗎?”桑文君抬頭望著他。
“當然。”紀淵點頭,“屈頭關是參天教最難攻克的雄關,他們打不破這個烏龜殼實屬正常。為了避免無謂傷亡,也只能由我親自出手。”
“只要破了屈頭關,便能長驅直入,直搗參天教腹地,逼得參天教主不得不親自出來,與我進行最後的決戰。”
桑文君望著紀淵,從他眼底清晰看見了一股堅定而又強烈的自信,心中雖有牽掛,卻也沒有出言阻攔。
她只是輕聲叮囑,語氣裡滿是溫柔的關切:“萬事謹慎行事,切莫仗著實力強橫便驕躁大意,萬一落入敵人的圈套算計,反倒平白涉險。”
…………
紀淵打定主意出戰,卻沒有大張旗鼓地宣佈出來,而是刻意隱藏自己的行蹤軌跡,悄然離開了隕星谷的山門,動身趕赴屈頭關。
之所以這樣做,就是不想行蹤洩露,若被參天教的探子傳回訊息,便失了突襲的先機。
雖然紀淵現在對自己的實力有著絕對的自信,卻沒有放棄自己的腦子,絕不會直接莽撞地正面橫推過去,而是想要趁敵人不備,打他們一個措手不及。
歷經太古蛋液洗禮、四次換血突破,紀淵的肉身早已遠超常人,奔行起來迅疾如風,日行千里不過等閒。
大概夜半時分,他便已踏至屈頭關下,悄無聲息地潛進了隕星谷的聯軍大營之中。
宗主阮青書正在帳內研判戰局,見紀淵突然現身,頓時嚇得一跳,下意識問道:“你怎來得如此之快,而且還是這般偷偷摸摸的樣子。”
“我刻意隱匿行蹤,就是不想走漏訊息,準備打參天教一個措手不及。”紀淵說道,“你也切莫將我到來的訊息宣揚出去,白日依舊按原計劃正常攻關,我混在攻城計程車卒之中,伺機而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