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事就怕對比,前面打得如此艱難,今日破城如此輕鬆,箇中的區別實在是太明顯了。
“簡直是天神下凡!一刀秒了參天教大長老,數十人的戰陣硬生生劈碎,這等戰力,聞所未聞!”
“雷光閃過,那老傢伙就被劈成兩半,快得我都沒看清招式,殺五品跟殺雞沒兩樣啊!”
眾人圍著紀淵連聲讚歎,又轉頭看向阮青書:“宗主也真是藏得太深,半分口風都不漏,害得我們白白擔驚受怕!”
阮青書笑著擺手:“並非我刻意隱瞞,這是紀淵提出來的策略,主要擔心訊息走漏,被參天教探子察覺,提前設防,那這場突襲就失去效果了。”
“憑著紀淵的強悍實力,打對方一個措手不及,既破了險關,又最大限度減少了我們的損失。”
眾人聞言恍然大悟,看向紀淵的眼神越發佩服。實力這麼強,還懂得運用策略奇謀,參天教大長老他們死得不冤。
“拿下屈頭關,就等於撕開了參天教的防線,接下來便可長驅直入,直搗參天教的總壇!”
“直到這一刻我才真切覺得,咱們真的有希望徹底覆滅參天教,永絕後患!”
阮青書當即下令:“將參天教大長老、四長老的首級斬下,高懸旗杆,派人送回參天教,震懾敵軍!”
…………
當夜,屈頭關內舉辦慶功宴。
關內燈火通明,酒香四溢,連日征戰的壓抑一掃而空,空氣中瀰漫著快活的氣息。
兩顆長老首級被高調送往參天教腹地,一路旌旗招展,宣揚四方,果然起到了極強的震懾效果。
沿途參天教駐守的城鎮、關卡,聽聞兩位五品長老被斬殺、屈頭關失守,都被嚇得心驚膽戰,哪裡還敢抵抗,紛紛望風而降。
訊息傳回參天教總壇,教內上下震動,人心惶惶。
參天教主震怒之餘,只能下令全線收縮防禦,將殘存的主力集中到幾座防禦堅固的大城之中,想憑藉堅城負隅頑抗。
屈頭關軍營大帳內,燭火通明,案几上攤著詳盡的山川戰局圖。
宗主阮青書端坐主位,召集紀淵與隕星谷諸位高層長老,共商後續征戰方略。
“如今我軍勢如破竹,士氣正盛,諸位以為,是否要趁勢直撲參天教總壇,一戰定乾坤?”
話音落下,帳內的五品、六品高層長老們,目光齊刷刷地轉向坐於側首的紀淵。
屈頭關一役,紀淵以雷霆手段連斬雙五品、破雄關,早已成為戰爭的主心骨,此番戰略決策,眾人下意識便等著他拿定主意。
紀淵目光掃過地圖,細細端詳各處戰線佈防,指尖輕輕摩挲著下頜,緩緩開口:“直取總壇太過操之過急。當下之計,應先全盤接手那些投降的城鎮關卡,再順勢攻克幾座守備薄弱、易攻難守的小城池,穩固我方戰線,擴充糧草輜重。”
參天教總壇經營數代,根深蒂固,不僅底蘊雄厚、高手雲集,更有參天教主這等頂尖強者坐鎮。
單憑隕星谷一方,想要打參天教總壇?實在是沒有太大的把握。
阮青書順著話鋒問道:“你的意思,是要等襄王世家、桐城劍派擊破各自的防線,率軍前來與我部匯合,再合兵一處攻打參天教總壇?”
“非也。”紀淵輕輕搖頭,“等他們一步步攻破防線,拖的時間就太長了。”
襄王世家被阻在了崇石山脈,而桐城劍派則在義州城血戰。這兩處防線的堅固程度,未必比屈頭關差到哪裡去。
。局大的教天參滅覆誤耽,數變生易倒反,半大損折會能可力實時屆,久之月兩一上耗要也說,克攻難艱能們他算就
”!壇總教天參直,兵合利順方三能又,礙阻兩這破擊速快能既,來一此如。攻夾襲突方後線防軍敵從,派劍城桐與家世王襄援馳別分,路兩兵分以可們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