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前紀淵在望月湖底下,除了得到這塊神秘石板之外,還有一把生鏽的鐵劍。
那鐵劍表面看起來平平無奇,似乎只是一把普通的兵器,當時他也參不透其中的奧秘,便隨手交給了桑文君使用。
如今發現石板內藏著陣圖這樣的大機緣,那麼鐵劍呢,是不是也藏著類似的秘密?一念及此,紀淵便喚來桑文君,讓她把鐵劍取出來再看看。
桑文君聞言一愣,許久才記起這把劍來。當初剛得到此劍時,聽說是先天強者所留,她也曾興趣盎然地研究過一陣子。
可越看越覺得平平無奇,時日一長,就漸漸失了興趣,將其拋在腦後,如今竟不知被扔到哪個角落去了。
“我找找看。”
桑文君回到屋子裡翻找一陣,終於在雜物堆的角落裡,將那柄蒙著厚厚灰塵的鐵劍扒拉了出來。
有了前一次的經驗,紀淵也不遲疑,再度開啟乾坤八相圖,引動天地之力,沖刷鐵劍表面的鐵鏽。
令人驚奇的事情發生了,那些鐵鏽一遇到天地之力,竟如春雪消融,層層剝落。
片刻之間,鏽跡盡去,一把全新的鐵劍出現在眼前,鋒利無比,在陽光下閃爍著凜冽的寒芒。
任誰都想不到,眼前寒氣逼人的兵器,會是剛剛那把平平無奇的生鏽鐵劍。
紀淵握住劍柄,將真氣灌注其中,劍芒吞吐不定,眨眼間便延伸出數尺有餘。
“藏的真深,竟是一把先天神兵,之前被其前主人封印了,因此才會明珠蒙塵。”
再看劍身,上面刻畫著許多玄奧的武道符文,組成微小的陣圖,可以容納定量的天地之力,在關鍵時刻將其釋放出去。
簡單來說,把天地之力比作水,這把劍就是一座蓄水池,提前將水儲存起來,待到需要用時再一舉傾瀉而出。
這完全可以當成一道殺招來用。放在先天境界的戰鬥中,效果暫時不得而知,可放在先天之下,絕對是碾壓對手的大殺器。
紀淵嘗試往劍身裡儲存天地之力,只是這速度實在緩慢,足足耗費了三個時辰,才將劍身填滿。
隨後,他將此劍交到桑文君手中,教她用法:“若是遇到打不過的強敵,就用真氣啟動這劍裡的殺招,足以保命。”
桑文君接過劍,卻有些遲疑:“此劍威力如此強大,我平日裡都待在隕星谷,外出的次數寥寥無幾,這把劍給我用,豈不是暴殄天物?不如夫君自己留著,或是交給旁人,應該能發揮更大的作用。”
“我是用刀的,這劍用不習慣。”紀淵搖頭道,“而且在隕星谷未必沒有危險,萬一遇到刺客而我又不在家呢?這把劍給你保命,才能免去我的後顧之憂。”
他頓了頓,又補充一句:“再者說,先天神兵非常珍貴,若落到旁人手裡,難保不會訊息洩露出去,惹來不必要的麻煩。”
“夫君說得有道理,那我就收下了。”桑文君抿唇想了想,終究還是應了下來。
後幾日她親手縫製了一副劍鞘,將劍身嚴嚴實實地遮掩起來,免得被人瞧出這是一件先天神兵。
洞悉了鐵劍與神秘石板的秘密之後,紀淵心中對於望月湖底那位死去先天強者的意圖,也漸漸有了些許輪廓。
想來,應是想效仿石板上銘刻的武道陣圖,再來一次以陣破境,意圖衝擊更高的境界,可惜最終還是失敗了,落得個身死道消的下場。
…………
“夫君,我覺得你應該學學馭獸的方法。經過這段時間的研究,我發現此法的用處非常大。”桑文君提出建議,“日後若是你真的登上戰場的話,就可以帶著小金一起去。”
“小金?它才多大點兒,就算有蠻荒異獸的血脈,頂天也就只能擊敗八品,於五品的戰鬥而言,幫不上什麼忙。”紀淵搖頭失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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