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氣陷入沉默。
哪怕已經習慣了時瑜的直言直語,伊萊希汀還是被這個回答撞了個人仰馬翻:“和我,聊天的話題?”
“你說這個點讓我給你打通訊,我不擅長聊天,不知道說什麼,怕沒話找話不自然,索性製造點話題。”
“碎片呢?”
“我處理掉了。”
“不是說了我來?”
“你已經很忙了。”
時瑜坐在沙發上:“白塔一個有點口吃的研究員送了東西過來,說要你親自審閱。”
伊萊希汀疑惑:“一個有點口吃的研究員?”
他記得塔裡沒有口吃的人啊。
“嗯,資料全在那,說涉密,你看吧。”
時瑜也不知道對方為什麼口吃,她一開門,對面眼睛一下子瞪得老圓,然後就開始:“哈哈,是您,原來您就是——啊不您在,在這啊,這是給首席的資料勞煩您給他。”
他東西往時瑜手裡一遞,就光速跑路了,生怕多待一秒似的。
時瑜無比理解他想下班的心情。
伊萊希汀:“……”
他大概知道是什麼情況了,指不定白塔關於他的傳聞又要更新。
但伊萊希汀不怎麼在意這件事情,於他而言,塔裡的研究員們拿錢辦事,也有部分懷揣著夢想,伊萊希汀並不否認和打壓這種夢想。
但不管怎麼樣,人都要生活,他錢和福利給到位,其他人給他事情辦到位就可以。
至於他們私底下有些無傷大雅的個性,愛好,或是會如何議論自己,他一概當不知道。
白塔是連團建活動都沒有的地方,伊萊希汀每年批兩筆錢和打到所有人的個人賬戶,再放幾天假,不管他們是自己去玩還是在家呆,反正他本人絕不會參與。
不止沒有團建,也沒有聚餐吃飯和年會諸如此類的任何活動,所有活動一概參考團建流程,給一筆錢然後不管,白塔上下和首席幾乎沒有私下往來。
此行為褒貶不一,外界有人說伊萊希汀太孤僻冷漠,半點人情味都沒有,和個工作機器一樣,被白塔研究員以一句:“好酸啊祝你天天陪領導吃飯”懟了回去。
伊萊希汀拿起資料,又問了一句時瑜:“星域聯賽什麼時候?”
“下個禮拜。”
時瑜想到就有點頭痛,她得帶著這幫人參加完星域聯賽才有寒假放。
外面天氣變得更冷,已經有入冬跡象了,落地窗往下看,城市都好像變得冷而蕭瑟。
星域聯賽賽程長達一個月。
“好,到時候我陪你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