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沒問出口，但洛知焰點了頭。
幾位隊友們的表情並沒有絲毫意外。
“霄霄是Oga。”白菲菲蹲在她面前，眼睛彎彎，“我們早就知道了。”
“那你們怎麼……”
“雖然不知道你是怎麼騙過了入學考核，可是霄霄很強，和我們也配合得很好，晚上會給大家蓋被子，出門還會給我編好看的辮子。”白菲菲掰著手指頭數：“是不是alpha又有什麼關係呢。”
左霄掉下了眼淚：“是我騙了大家。”
發情期很折磨人，她雖然貼了抑制劑，掩蓋住了自己的資訊素，但成倍放大的情緒收不回來。
“哎哎。”見她眼淚砸下來，巫芷心疼得不行，左霄是她們幾人裡年紀最小的，平時又認真刻苦，她用手抹掉了左霄臉上的淚，“哭什麼呀，天就是塌下來也是先砸我們。”
左霄哭得一抽一抽：“萬一被取消資格怎麼辦，大家努力了這麼久……初賽好不容易拿到了第一……”
這屬於資訊造假，被捅出去是可以被取消資格的。
龍遇薇遞給了左霄一張紙巾：“那請我們吃飯。”
“就是就是。”白菲菲道，“這麼大事，罰你給我們炒二十個菜得了。”
“我沒有和你們開玩笑。”左霄接過紙巾，“被取消資格……”
“那就被取消了。”蔚池道，“事情走到這一步，又不是你一個人的問題，我們都知情，換而言之，我們都是你的共犯。”
“被捅出去了，那就擔著，頂多名聲不太好聽，又不會掉塊肉。”龍遇薇站在旁邊：“沒被捅出去就接著參加，得了名次，自有大儒替我辯經。”
“現在除了我們，也就只有時瑜老師和伊萊首席知道了。”
洛知焰道：“我覺得時瑜老師應該不會說出去，剛剛是她一直在照顧霄霄的，她是好人。”
白菲菲點頭：“我也覺得，琳德老師說得對，能當克利亞的老師，她一定很有本事。”
左霄猛然意識到什麼：“琳德老師呢？”
白菲菲聳聳肩：“她在飯桌上嫌我們太鬧了，接了個鬧鐘回去休息了。”
“她就算說也沒什麼好怨的，這是事實。她再是好人，也和我們非親非故，憑什麼一而再再而三去包容我們，對對手的仁慈就是對自己的殘忍。”巫芷皺著眉，“我不得不往最壞的方向去思考。”
“換做是我，面對競爭對手這個情況，我未必能有這麼大度。畢竟不費吹灰之力就能除掉的對手，為什麼要費大力氣？”
龍遇薇贊同道：“的確，如果是我，我也會掐滅競爭對手的任何可能。”
“我去找她攤開來說吧，我們並不瞭解她，在這裡猜來猜去沒有用。”蔚池和嘰嘰喳喳的眾人道，“無論她做什麼選擇，這次都是她幫了我們。”
*
“我怎麼感覺……好像忘了點什麼。”
“沒有吧。”折騰一通已經是深夜，時瑜睡眼朦朧，伊萊希汀替她吹好頭髮，“你累了，睡覺吧。”
敲門聲響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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