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事,外面有搜查的人,被我打發走了。”
“你怎麼了。”時瑜頓了頓,“你臉好白。”
愛希婭坐在沙發上開始順氣,她平復了一下:“老毛病了,治不好。”
“沒有去檢查嗎?”時瑜有些擔心。
“去了,小問題,不礙事。”愛希婭看了看時瑜身上未癒合的傷口,“你這才是大麻煩,很疼吧?”
她見過那些傷有多麼猙獰可怖。
時瑜略微動了動手,其實很疼,但她對愛希婭笑了一下:“不麻煩,不疼。”
“很少見你笑。”愛希婭看著她,“你看起來總是淡淡的,像湖水一樣。”
“我笑起來……很奇怪。”時瑜很少笑,也不會有什麼大表情。
“怎麼會?”愛希婭被她這個發言驚到了,“你笑起來多好看啊,可以多笑笑的。”
時瑜又儘量笑了笑,衝她點頭:“好。”
“我這裡地方偏,難進也難出,竟然還能搜到這裡。”
愛希婭了一眼落地窗外,又看著時瑜:“看來,你需要在我這多留一會了。”
時瑜原想說什麼,看著愛希婭,又忍住了,但她聽愛希婭這話,還是問出了聲:“你為什麼這麼相信我?”
愛希婭沒多問她身世一個字,還一首在幫她。
愛希婭又笑了:“我萬事隨心,覺得你不是壞人。”
時瑜捏著褲腿:“謝謝你。”
“謝什麼。”
落地窗外是愛希婭的鮮花,時瑜知道那是她親手種下的。
古堡死氣沉沉,外面的花卻生機勃勃,一路要蔓延去暮色天邊。
愛希婭望向古堡裡的另一個女孩:“過來陪我坐坐?”
時瑜和她坐在一邊,一起看向窗外。
“這裡太冷清了,我原來想著養點寵物,可我對貓毛過敏,其他動物又不太喜歡,總覺得要費好多力氣去養,花就是個很不錯的選擇。”
“我很喜歡花。”愛希婭道,“灑下種子,看著它發芽,生枝長葉,開花,是很有成就感的事情。”
說到自己感興趣的東西,愛希婭面龐都好似紅潤了些,她細數了幾種花的特點,花期和養護方式,時瑜認真聽著。
窗外花海隨風搖曳,時瑜道:“很漂亮,你很了不起。”
“我也覺得。”愛希婭接受了這一句誇獎,“不過,聽說最漂亮的花,開在緋月島。”
“叫緋月花,五彩重瓣,一整片開著美極了,可惜,緋月花只開在緋月島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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