帝國265年,凱瑟維以鐵血手腕鎮壓叛亂,凱澤弗,凱尼爾在叛亂中身死,帝國陛下一位空缺。
他倆死得蹊蹺,但沒人敢多說。
W—311星終年溫暖,又有人被感染。
白塔推出了安樂房,對己被感染,但未呈現出強烈攻擊性的人。
時瑜穿著防護服站在一邊。
這批感染者年紀普遍不大,大家像是知道自己最後的命運,前往安樂房的路上安靜,沉默,死寂。
陽光正好,時瑜站得不遠,兩邊都是監察計程車兵,隊伍行進得很慢。
原靳看著時瑜,時瑜臉上看不出表情。
隊伍最末端是個小女孩,她步子小,抱著個看不出模樣的玩偶,跟著前面的姐姐哥哥們走。
路過時瑜時,她停了下來,改了個道,向時瑜走了兩步。
監察士兵趕忙去攔:“薇薇安!”
時瑜見狀抬手,士兵們便止住了動作起身:“上將。”
時瑜嗯了一聲,接著蹲下來,看到己經走到自己面前,穿著防護服,帶著防護頭罩的小女孩:“你找我有事嗎?”
薇薇安準確的喊出了她的名字:“時……瑜。”
時瑜點頭:“是我。”
“這是我的阿貝貝。”薇薇安小心的把手裡打滿布丁的玩偶遞給時瑜,“你可以幫我保管嗎?”
時瑜接過,發現這是一隻打滿補丁的兔子,布料陳舊但乾淨,不難看出主人的愛護。
時瑜怔愣一瞬:“你要去睡覺,不帶著阿貝貝嗎?”
“我知道的。”薇薇安始終和時瑜保持著一點安全距離,她沒有首接和時瑜有任何觸碰,“這個覺很長很長。”
長到她不會再見到她的阿貝貝。
時瑜垂眼,接過這隻小兔,其實她每天都在見證無數生離死別,生命是極脆弱的東西,而人為力量又太過有限,裁決者的痛苦也在於此。
見她肯接,薇薇安笑了,她眼睛很大,笑起來彎彎的:“你這麼厲害,一定能保護好我的小兔。”
“我……”
“我聽大家說過的。”薇薇安輕輕道,“時瑜上將,從無敗績。”
她看著時瑜的眼睛,語調像在唱兒歌,複述著在隔離區聽到士兵們的話語,她記得其實並不太完全:“……榮耀編織成她的桂冠,勝利女神……吻過她的雙手。”
時瑜手輕微打起抖來。
“我要去睡覺了。”安頓好自己的小兔,薇薇安放下心來,“姐姐,人類會贏的,對嗎?”
時瑜雙手拿著這隻小兔,聲音有點啞:“對,一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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