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我來還您外套。”朱麗有些狼狽的從旁邊走出來。
時瑜並不為所動:“不用,送你了。”
見她這個態度,朱麗心一橫,過去抓著時瑜的衣襬,噗咚一聲跪下了。
簡念差點跳起來。
時瑜稍顯淡定:“你幹什麼?”
“我想求您一件事情。”
“理由。”
“您是來交叉檢查的吧。”朱麗大著膽子道,她心臟打鼓,說出了一個可能會讓她沒命的訊息,“我可以告訴您一個絕密情報,如果您想查出點什麼,請您務必,務必去軍區的療養院看看。”
時瑜和簡唸對視了一眼。
簡念當機立斷:“去飛行器裡說。”
“療養院我看過。”時瑜看著朱麗,“裡面都是些受到異種汙染,精神呆滯計程車兵,大部分並不具備生活自理能力。”
“您是遠遠看到的?”
“什麼意思?”
“您近一點看,長官。”朱麗攥著外套,“近一點。”
讓簡念去把朱麗安頓好,當天晚上,時瑜就潛入了療養院。
時瑜直接偽裝查房醫務人員進了病房,這些士兵們看到她麻木又漠然,沒有任何反應。
精神域被異種攻擊導致汙染,的確會出現這樣的現象,帝國對這類人員的補貼很豐厚。
療養院內,還有很多臥床人士,安靜沉默,眉眼緊閉,只聽得見呼吸。
近一點,什麼意思?
時瑜不是專業人士,自己看不出什麼來,她打了個通訊給伊萊希汀。
已經是凌晨兩點,伊萊希汀被她吵醒,聲音有些喑啞:“什麼事?”
時瑜不知道在什麼地方,攝像頭剛開啟沒來得及翻轉,鏡頭對著的是她的臉,一個自下而上的莫名其妙的角度。
她不知道在看什麼,無意識往鏡頭前湊了湊。
伊萊希汀一頓:“你在哪?”
時瑜翻轉鏡頭,打了行字:“你幫我看看這些士兵有沒有什麼問題。”
伊萊希汀輕嗯了聲:“你靠近點。”
這間病房裡的都是植物人,全插著輔助呼吸裝置,應該是都存在創傷性腦損傷,時瑜過去掀開了其中一位的衣服。
能到這裡療養的身上大多都有傷口,面前這位士兵也不例外,腹部疤痕增生,顏色深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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