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就想走?……本王的煙兒可還在這兒躺著呢。你且現在煙兒床前跪著,等著她醒來,看看她是否能原諒你,如若能,本王便放了你;如若不能,那本王便會依著煙兒的意思處置你……”龍王轉身坐在貝殼床邊上,溫柔的撫了撫茗煙的髮絲,語氣淡淡道。傷害了他的煙兒,還想全須全羽的離開?
張小蠻聞言,心頭“咯噔”一跳,跌坐在地上,心下暗道:完了完了……等那茗煙醒來一定不會輕易放過她的~這下該怎麼辦?……
“本王讓你跪著,不是坐著!你最好給本王跪直了,否則……”龍王斜睨著她,不悅的提醒道。
“龍王大人息怒!我馬上跪直!”張小蠻回答著立馬跪得筆直。
龍王冷哼一聲,不再看她,扭頭繼續溫柔的看著茗煙,眼裡是說不出的眷戀……
“不知龍王大人怎麼會來陽關?還碰巧救了茗煙?”張小龍見氣氛有些尷尬,便輕咳兩聲,訕笑著問道。
龍王淡淡掃了他一眼,道,“本王的行蹤何時需要向你說明了?”
……張小龍頓時語塞,心裡叫苦連天,龍王大人誒,您能好好聊天不?您這一句話就把人的路堵死了,還怎麼繼續聊下去?
“嘿~你真以為你是龍王就了不起啊?!我大師兄只是好奇問一句,你有必要這麼目中無人的回懟我大師兄嗎?活該茗姐姐不喜歡你!”張麗看不得自家師兄受委屈,上前一步指著龍王道。
龍王眼神一凜,眸中寒光乍現,即刻有一股無形的力量掐上了張麗的脖子,將她提溜了起來。煙兒不喜歡他,已是他心中最大的痛。這小丫頭卻偏偏哪壺不開提哪壺,他怎能不生氣?怎能不出手教訓她一下?
“你放開她!你堂堂龍王大人怎麼好意思跟一個黃毛丫頭計較?!再不放開,休怪我翻臉無情!”張小龍眼見張麗被提溜起來也不淡定了,當即拔劍指向龍王威脅道。
龍王不為所動,甚至一個眼神都沒給他。
張小龍氣結,正準備動手卻被伽若攔了下來。伽若按下張小龍執劍的手,向龍王施了一禮道,“龍王大人,不看僧面看佛面,他們再怎麼說也是煙兒的朋友,你若真傷了他們豈不是讓煙兒傷心?”
龍王眼眸微轉,隨即收了法術,同時警告性地看向張小龍,道,“張小龍,管好你師妹的那張嘴!不是所有人都有本王這般的胸襟和氣度……”
張小龍竟無言以對,他自知自家小師妹那張嘴是真的得理不饒人。唉~他還能說什麼呢?啞巴吃黃連,有苦難言唄……
張麗還想再說什麼,卻被張小龍一個眼神制止了,算了,誰讓他是實力強悍的龍王大人呢?惹不起惹不起~再回想剛剛被掐住脖子的那種窒息感,她不自覺嚥了咽口水,縮了縮脖子。
“若塵…我頭疼……”茗煙悠悠轉醒,下意識的拉著龍王的衣袖呢喃道。
龍王的眼底閃過一抹受傷,嘴角牽出一抹笑意,佯裝嗔怪的以手彈了彈茗煙的額頭道,“好你個沒良心的小丫頭,本王費心費力的救你。你倒好,一醒來就喊別的男人的名字!唉……本王的心好痛啊~”言罷,以手捂住胸口做出一副很受傷的樣子。
茗煙這才看清坐在自己床邊之人不是別人,正是那嚷嚷著要娶她為妃的龍王茗炎。她不由臉頰一紅,尷尬的笑了笑,道,“龍…”龍字剛一齣口就迎上了龍王佈滿寒霜的臉,於是,她趕忙改口,道,“茗炎,你怎麼也來陽關城了?你救了我?我怎麼了嗎?我只覺得頭有些疼,腦海中又一片空白,根本不記得發生了什麼?”
龍王聽她喚自己茗炎,這才臉色緩和了些,正欲說什麼。卻見張若塵不知何時擠了過來,將茗煙扶了起來,緊緊的摟在懷裡,宣誓著主權,“煙兒~你終於醒了,沒事兒就好,沒事兒就好。都怪我,沒有保護好你,害你被人下蠱~”
龍王嫌惡的一把將張若塵拉開推了出去,冷聲道,“沒用的男人,知道自己沒能力保護好煙兒就該識趣的滾開,還杵在這裡做什麼?!”
“你……”張若塵氣結,怒指著龍王。
龍王眉毛微挑,回懟道,“你什麼你?本王哪句話說錯了?是你沒能力保護好煙兒說錯了?還是你沒用說錯了?”
……張若塵冷哼一聲,一拂袖,委屈巴巴的看著茗煙。
茗煙嘆息一聲,看著龍王道,“茗炎,這事兒不怪若塵。南疆的蠱術我們也是第一次接觸,不瞭解,在不知情的情況下中蠱也屬正常。”
“你啊,就知道護著他。也罷,看在你的面子上,本王就不與他計較了。煙兒,你還有哪裡不舒服的?你剛剛說頭疼,來,本王給你看看~”龍王哀怨的看了茗煙一眼,隨即探手伸向茗煙的額頭,略微施法細細查探起來。須臾,他的大掌從茗煙額頭上緩緩往下滑動,運用法術細細的查探著茗煙身體的情況。半晌後,龍王長吁一口氣,放下心來,“還好還好,並無大礙。”隨即,他餘光瞥見床前跪得筆直的張小蠻道,“煙兒,給你下蠱的正是張小蠻。你說說看,要怎麼處置她?”
“茗煙姑娘,我錯了,您大人不記小人過,就原諒我吧,我再也不敢了……”張小蠻忙不迭的磕頭求饒。
張小琴趕忙附和道,“是啊,茗煙姑娘。小蠻她已經知道錯了,您就饒了她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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