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九辰甩出一條狐尾牽制住了花玄宿的長劍,隨即突然鬆開,同時身形向後飄退,拉開距離。兩人再次對峙,白衣翻飛,銀髮交織,劍光與月華之力在虛空中碰撞、炸裂。
花玄宿的劍法沉穩凌厲,每一劍都如羚羊掛角,無跡可尋;
花玄宿的劍法則靈動詭譎,劍勢中帶著狐族特有的刁鑽與魅惑,時而如疾風驟雨,時而如靜水深流~
胡九辰突然口中默唸咒語,九條狐尾同時亮起,無數道銀白色的光帶從四面八方纏繞向花玄宿,試圖將他束縛。
花玄宿神色一凜,長劍猛地插入虛空,一道巨大的藍色劍柱沖天而起,將所有光帶盡數震碎。緊接著,他抬手一揮,劍柱化作無數道細小的劍氣,如流星雨般射向胡九辰……
那將領見花玄宿遲遲沒有將胡九辰拿下,他自己這邊對上這隻旱魃也是吃力的很,眼珠子咕嚕轉著,陰惻惻的一笑,對著下方的天兵天將喊道,“從此刻起,只要魔女茗煙不束手就擒就每隔一盞茶的時間殺一個梟陽國的人!……”
“是!~”下方的天兵天將齊聲應道~
隨即便有一名天兵目露兇光,拎起一名梟陽國的百姓,舉起手中的長槍就要刺下去~
“不要!~”巴赫急得大叫~
茗煙眉頭微皺,以手掐訣召喚出綠色藤蔓如靈蛇般向著天兵的長槍而去~
就在茗煙的藤蔓快要纏上天兵的長槍時,一柄長劍呼嘯而至,劃傷了天兵的手腕,血花飛濺~
“啊~”天兵吃痛,手中長槍落地~
茗煙的藤蔓隨之收回,有些詫異的看著劃傷天兵手腕後又回到主人手中的長劍以及長劍的主人,是他?!~
但見胡九辰和花玄宿凌空而立,胡九辰一臉欣慰的拍著花玄宿的肩膀,誇讚道,“花花~幹得漂亮!~”
“你再叫一句花花試試?!~”花玄宿氣得磨牙~這隻狐狸就是欠揍~
“花花,玄玄,宿宿,還是老花?~你選一個吧~”胡九辰狐狸眼微眯,一臉的壞笑~
花玄宿無奈嘆息一聲,“那就老花吧~”他就知道,每次碰上這隻狐狸都沒好事兒~
天兵們見花玄宿突然倒戈,也不敢輕舉妄動,只得面面相覷~
而另一邊,還在與徐輝纏鬥的將領見此情景也是一臉懵,手中方天畫戟往前一推,逼退徐輝而後轉身對著花玄宿吼道,“花玄宿!~你別忘了王母娘娘的吩咐!~”
“我答應王母出手助你一臂之力,方才已經助過了~是你自己沒把握住機會……現在…我只做自己想做的事兒……”花玄宿眉頭微挑,唇角微勾~
王母的作為他早就看不慣了,若非她挾恩圖報,他才不來趟這趟渾水呢!~
“你!……你就不怕王母娘娘知道了,問責於你?!~”將領氣得吹鬍子瞪眼睛,這下好了,又少了一大助力……
身後氣流波動,將領知道是徐輝又打來了,也不敢掉以輕心,急忙轉頭迎戰……
“誒~老花,你到底欠了王母什麼人情?~”胡九辰很是隨意的將手肘搭在花玄宿肩膀上,滿臉好奇地問道~
花玄宿白了他一眼,沒好氣地道,“還不都是你惹的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