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流順著少女纖細的鎖骨滑落,他目光純粹,滿心滿眼只有呵護,耐心細緻地洗淨她全身塵埃~
淨身完畢,他抬手催動一縷溫和靈力,烘乾茗煙溼透的長髮,烏黑髮絲恢復順滑柔軟,淡淡青蓮清香縈繞~
隨後他取過一套月白色繡蓮紋的柔軟蠶絲裡衣,指尖輕緩為她穿戴整齊,又取過一件白色的狐裘披風,輕柔地裹住她單薄身子,隔絕洞窟的微涼~
他再次將人擁入懷中,踏出洞窟,返回臥寢~
臥寢內燭火依舊搖曳,紗帳被他抬手輕輕放下,隔絕外界光影~
張若塵掀開被褥,抱著茗煙一同躺下,堅實的臂膀牢牢將她圈在懷中,臉頰輕貼著她的發頂,感受懷中人平穩的呼吸,心頭的不安盡數消散~
煙兒終究是他的,也只屬於他……
翌日天光破曉,清晨柔和的日光穿過雕花菱花窗,透過半垂的鮫綃紗帳,碎金般落在床榻之間~
茗煙長長的睫毛輕輕顫動,緩緩睜開惺忪的眼眸,意識慢慢回籠~
鼻尖縈繞著張若塵身上獨有的清冽檀香,後背緊貼著他溫熱堅實的胸膛,周身被安穩的暖意包裹~
“夫人醒了?~睡得可好?~”
張若塵早己清醒,正側身凝望著她,修長指尖輕柔梳理她鬢邊散亂的碎髮,眼底的繾綣溫柔幾乎要流淌出來,語氣寵溺得無以復加~
此刻的茗煙記憶還停留在月老誕辰那日。
那日煙花漫天,張若塵向她深情告白,兩人自然而然成了魚水之歡~
想起那晚月下纏綿的畫面,茗煙耳尖瞬間染上一層緋紅,臉頰發燙,下意識往張若塵懷裡躲了躲,軟糯的嗓音帶著少女獨有的嬌羞,“夫君明知故問~”
張若塵低低悶笑出聲,有力手臂猛地收緊,將她更緊密地箍在懷裡,胸腔低沉的笑聲震得她微微發顫,眼底藏著勢在必得的繾綣,“那……再來一次……”
茗煙羞得臉頰通紅,纖細拳頭輕輕落在他堅實胸口,力道綿軟毫無威懾力,細聲嗔怪,
“不要!~”
他笑得愈發愉悅,鼻尖蹭了蹭她泛紅的耳垂,故意低聲逗弄,嗓音帶著幾分蠱惑的慵懶,
“話本子上說,女子都是心口不一的,嘴上說著不要,心底其實是滿心期盼著~
所以……夫人其實是想要的~
既然夫人想要~為夫自當滿足……”
話音未落,他抬手輕輕勾起茗煙小巧的下巴,微微俯身,急切又珍重地覆上她柔軟的唇瓣~
他的吻兼具霸道與極致的溫柔~
他一手牢牢扣住她纖細後腰,不允許她有半分躲閃,牢牢將人鎖在自己懷中,不容一絲逃離;另一隻手輕輕托住她後腦,放緩唇齒間的力道,細細描摹她柔軟的唇形,捨不得讓她有半分不適~
融合了所有天道分身之後,他對她的愛意和執念只增不減,恨不能將她融入骨血,再也不分開~
過往所有漫長歲月的孤寂、煎熬、求而不得的痛苦,在此刻懷中人溫順依靠的模樣裡盡數消解……
纏綿溫存之間,他一遍一遍在心底告訴自己:往後千年、萬年,乃至無窮無盡的萬古歲月,他與煙兒都會這般安穩幸福,朝夕相伴,沒有外人挑撥,沒有破碎過往,沒有猜忌恐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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