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出兒子此刻心中在想什麼,秦氏心寒不已。
心寒的同時,她又將矛頭對準女兒身上,“陸雲瑤,你什麼意思,為何你現在要在這裡挑撥我和你大哥關係?”
都現在這個時候了,還在搞內訌,這是一點都不為大局考慮啊!
思及此,秦氏有些開始懷念起陸雲霜的好來。
以前陸雲霜在府上的時候,處處都是以她為先,事事為她考慮,不像眼前這對兒女,活脫脫就是討債的,一個怪她沒替自己頂罪,一個第一日回府就挑撥關係。
秦氏累了,再加臉很疼,一直強撐到現在,她真的很想回自己院子休息。
但眼下的事她也必須處理。
她給了陸盛最後一次機會,“盛兒,娘再給你最後一次機會,現在你也知道了這聘禮還回去的重要性,如果你還是堅持不願意返還,娘也不逼你,但這國公府世子之位你肯定別想做了,你也別想著再娶柳姨娘這個賤蹄子進門,腦袋上這顆腦袋還保不保得住都是兩說呢!”
“娘,如果我願意返還嫁妝呢?”陸盛還是很怕死的,在聽到秦氏說,不返還嫁妝他會死後,心底生出了幾絲懼意。
聽到說他願意返還,秦氏說道:“如果你願意返還,那我這個當孃的就再去替你走一趟,還了這嫁妝。”
聽秦氏還願意為自己奔波,陸盛趕忙道:“雪兒,你趕緊把我昨日給你的那些聘禮全部還我吧,至於我以後娶你的東西,我改日再給你重新準備。”
聽陸盛找自己要回聘禮的同時,柳姨娘眼底閃過一抹慌亂,“盛郎,那聘禮我已經送回家中了。”
“你什麼時候送的,我怎麼不知道?”要知道他也是昨天才找到合適的機會將那些嫁妝全部調換。
調換完後的第一時間,他就命人將一半送到了柳姨娘這邊,按理說,她不應該這麼快送出去才對。
柳姨娘說道:“盛郎,家中弟弟早上來府上找過我,說家裡沒有銀子花了,於是我一個不忍,就將那些聘禮讓他通過後門全部送走了。”
“什麼?”聽柳姨娘說那些聘禮全都送走了,陸盛感覺自己的天都塌了,他抓起柳姨娘單薄的衣領,憤怒吼道:“快告訴我你家在哪裡,我們現在就馬上過去把東西要回來。”
聽陸盛要去她家中,柳姨娘心中慌亂更甚,“盛、盛郎,以我們現在這個關係,你去我家中不太好吧!”
陸盛沒好氣一巴掌扇在柳姨娘臉上,“都這個時候了,哪還顧得了那麼多。”
踏馬的,他馬上命都沒有了,柳姨娘這賤人還是不願意返還那些東西,感情在她在眼裡,她是隻認東西不認人是吧?
柳姨娘沒想到陸盛翻臉不認人,說打她就打她,假裝為難了一下後,她道:“盛郎,如果你確定現在要去把這些嫁妝要回來的話,走吧,我現在就帶你去我家。”
得了柳姨娘同意後,一行人再次風風火火駕著馬車出府,快速朝城西一破敗的茅草屋而去。
幾人剛駕車來到茅草屋前,就聽屋裡清晰的說話聲傳來,“爹,發財了,迎雪這次攀上了個有錢公子哥,昨日她剛從那公子哥那裡騙來了六十多抬嫁妝,現在那些嫁妝已經全都被她從國公府後門運送出來了, 現在正堆在城中我們新買的那處宅子裡,走吧,別演什麼窮人了,我們現在就進城享福去。”
聽完男人的話,一老漢興奮誇到:“還是我兒子有本事,娶了個像柳迎雪這樣的女人,心甘情願為你我父子奔波,不知迎雪下一步打算怎麼做?”
男子說道:“迎雪說,等她再和那公子哥周旋一段時間,等再多從那公子哥身上騙點錢後,她就回來。”
老漢說道:“別讓她回來了,迎雪那麼有本事,你想辦法讓她從那家離開後,重新找個新目標。”
……
父子倆興致勃勃商量著,他們根本沒發現,低矮破敗的茅草屋前早已停了輛馬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