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她沒有像別的女子那般大喊大叫,相反,她無比冷靜。
檢視自己衣服是穿戴整齊的後,她問地上男子,“你是誰?”
男子其實也是剛醒,醒來後腦子有些亂,根本不知道之前發生了什麼。
但他清楚的知道剛剛是誰送他進房間的,且他清楚的記得自己進房間後要幹什麼,所以他道:“回小姐的話,小的叫王進,是永寧伯府上表親。”
“哦,這樣嗎?”謝語薇問道:“你之前是不是對我做了些什麼?”
見此,王進眼神閃躲,“小姐,還能幹什麼?剛剛我本在這房間裡休息,但你不小心醉酒,誤闖進這個房間,然後您對我上下其手,我一個血氣方剛的大男人,自然受不住你這挑撥,所以我一個沒忍住,和你有了肌膚之親。”
“你說謊。”幾乎是轉瞬間,謝語薇就料定了這王進沒有說實話,剛剛跟自己在一起的男人絕對不可能是他。
因為,她在昏迷前明明看到過算計她男人的臉。
那人和沈慕白有三分相似……
也不想和這王進多廢話什麼了,料定王進沒說實話後,謝語薇快速從袖中飛出暗器,一下子結果了男子性命。
意圖侮辱她堂堂戰王府大小姐的人,都該死。
沈硯舟帶人闖進來的時候,看到的就是這樣一副場景。
看到謝語薇這個嬌嬌弱弱的姑娘眼也不眨的殺人,說實話,沈硯舟還是有些懼怕的。
他雖然也有些功夫,但這遠沒有謝語薇厲害。
之前如果不是那暗衛出手,今天只怕他們根本算計不到謝語薇。
其實, 在放倒謝語薇前,沈硯舟本來是想親自睡了她的,但想到謝語薇在昏睡前,都不忘了放暗器弄死之前那假扮暗衛的小丫鬟,他心虛了。
他敢保證,今日但凡他敢親自動手,謝語薇那個報復心重的女人絕對會在醒來後第一時間殺了他。
果然,被他猜對了,他的表兄王進就是很好的例子。
看到王進被殺,沈硯舟既震驚又憤怒,“慧嫻郡主,您這是做什麼?”
“做什麼?”謝語薇反問:“永寧伯世子,本郡主還想問問你呢,本郡主好心好意賞臉來你府上參加宴會,卻沒想到竟被那不長眼的狗東西暗害,準備毀了本郡主名譽,如果不是本郡主醒來及時,怕是早就被你們這群骯髒的玩意兒給得手了。”
謝語薇在看到沈硯舟的第一眼開始,就在仔細觀察對方長相。
對方雖然長得也十分英俊,但和沈慕白比,還是差點意思。
可他那副眉眼,仔細看的話,倒的確能看出幾分沈慕白影子?
是他嗎?剛剛是他算計的自己嗎?
這邊,謝語薇在心中想著。
而另一邊,聽謝語薇沒被算計成功,沈硯舟眼底閃過疑惑的同時,更增添了幾分晦色。
該死,這到底哪裡出了問題?為何王進那個廢物辦事沒有成功?
心中雖然疑惑,但他還是硬著頭皮解釋道:“郡主誤會了,我們哪敢設計您啊,您應該是酒喝多了,糊塗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