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許氏不願開口,陸雲霜替她回答道:“不願說是嗎?不願說,我來替你說。”
“許氏,你在道士的幫助下,用邪術佔據你姑母的身體後,本來可以再利用邪術把你姑母靈魂驅逐到她的體外,放進你的身體裡的。”
“但你又不願意你姑母那個老女人佔用你的身體,所以你直接和那些道士說,讓他們幫你吞噬你姑母的靈魂,這樣你姑母這輩子都沒辦法再自己回到自己身體裡面了。”
“還真是好歹毒的心思。”
如果是一般人,頂多想到等雙方互換身體後,給對方下個封閉記憶的咒術,這樣也能達成自己想要的目的。
但小許氏和她爹孃卻覺得那樣不保險,所以這才幹脆狠心,一不做二不休的,直接讓小許氏吞噬了惠妃靈魂。
聽到惠妃所做那些惡事,老皇帝簡直厭惡的不行,“霜丫頭,聽你剛剛那意思是,惠妃被換魂這事和許知府夫妻也脫不開關係是吧?”
陸雲霜說道:“沒錯,許知府夫妻和許氏全是主謀。”
“皇上,知道這些年為什麼許氏要利用邪術保持自己的容貌嗎?因為她清楚,一旦脫離邪術,她的容貌將發生翻天覆地改變。”
“可要催動那些邪術,就必須要抓很多六到十歲之間孩童才行。”
“不知這些年您可曾聽說過,郴州那個地方老是丟失大量孩子?”
老皇帝搖搖頭。
他從未聽說過。
如果聽說過,事情那麼異常,他肯定會第一時間命人去調查的。
但現在,這件事半點風聲都沒傳過來,只能說明,許知府將這件事壓下來了。
還真是好大的膽子。
他們父女倆,一個偷換他后妃靈魂,一個為了讓女兒身上邪術繼續維持下去,傷害無辜百姓,還真是好的很。
“來人,筆墨紙硯伺候,朕要擬旨。”老皇帝也不知道自己今天這是第多少次下旨了,他只知道,他現在很憤怒。
見全明遠將聖旨遞到面前,他飛快提起狼嚎筆,一邊在聖旨上寫著,一邊說:“郴州知府許承安及其女兒小許氏利用邪術害人,為禍百姓,即刻起,革去許承安郴州知府職務,押入大牢,秋後問斬,小許氏毒害皇妃,罪不可赦,稍後賜毒酒。”
“另外,武安侯府出現這樣敗類,侯府眾人竟全都一無所覺,同罪共罰。”
“即日起,削去武安侯府爵位,所有有官職在身之人全部貶為庶民,許氏一族,男丁流放三千里,女眷沒入教坊司,欽此。”
聽完老皇帝一口氣唸完所有旨意,謝凌霄本來還想念在武安侯府是許曼青母家份上,替他們求情幾句。
卻見這時候,陸雲霜直接一個眼神制止,“別替他們求情,武安候府閤府上下沒有一個好人。”
武安侯府和府上下沒有一個好人嗎?
謝凌霄不清楚。
他只知道,武安侯的現任夫人是續絃,而許姨母則是當年原配嫡妻所生的唯一孩子。
許姨母好像確實出嫁後就沒怎麼回過孃家了,他只當是女人出嫁從夫所致,卻沒想到,裡面還有那麼多彎彎繞繞。
算了,既然陸雲霜說,武安侯府沒有一個好人,那武安候府應該就沒有一個好人,他不替他們求情就是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