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此刻躲在房間暗處的杜盼兒沒有現身,但她確實如謝語桐所感受的那樣,有些吃味了。
她沒想到謝語薇這個和離回家的女人,戰王妃對她還這麼好,竟是連她小時候喜歡吃什麼都記得一清二楚,現在更是屈尊降貴來給這母子倆盛甜湯。
要知道,她在自己家裡可從來沒有這待遇。
想到自己在父母那裡得到的所有溫情,全都是靠爬上永寧伯的床得到的,杜盼兒又妒又恨。
憑什麼?
憑什麼同樣是女孩,謝語薇從小在蜜罐罐里長大,要什麼有什麼,而她,卻是父母最不待見的存在?
憑什麼謝語薇輕而易舉就能嫁給自己最想嫁的男人,而她,努力了四五年卻還只是個外室?
不公平,老天爺真的一點都不公平。
如果不是現在馬上就能取代謝語薇,獲得謝語薇的一切了,杜盼兒感覺自己真的會嫉妒到發狂。
似一刻也等不及,在心中生出嫉妒之情的第一時間,杜盼兒幾乎是想也沒想,就直接朝謝語薇軀體飛撲了過去。
她要在這眾目睽睽之下,光明正大佔據謝語薇身體,堂堂正正做這戰王府主人。
也不知道是不是太過急功近利,杜盼兒見飯廳裡就洛詩雅祖孫四人,也絲毫沒有感覺哪裡不對勁。
她現在一心想著取代謝語薇,成為謝語薇,堂堂正正做那人上人。
隨著魂魄離謝語薇身體越來越近, 杜盼兒滿心歡喜以為,自己今天能成功佔據謝語薇軀體,取而代之。
然後下一秒,她被一道金光打飛了出去。
“啊……”她不自覺發出一道淒厲鬼叫,魂魄也因為受傷,形態不穩,逐漸顯出一個模糊的虛影來。
“杜盼兒,你怎麼會在這裡?你現在是人是鬼?”看到杜盼兒魂魄現形後,謝語薇像是這才發現杜盼兒的存在般,假裝驚訝出聲。
杜盼兒現在可沒心情回答她這些問題,見著眼前謝語薇毫髮無傷,而她自己,則因為那道金光差點魂飛魄散,氣得口不擇言道:“謝語薇,你剛剛身上什麼東西?”
謝語薇笑眯眯從胸口處拿出一張疊的整整齊齊符紙道:“哦,你說這個啊?這是我弟媳婦送我的平安符。”
平安符?那是什麼東西?貌似很厲害的樣子。
杜盼兒本以為陸雲霜是個半吊子,現在看,有點水平。
知道有這平安符在手,自己今天是別想進謝語薇的身了,杜盼兒眼眸一轉,忽然弄出一陣強烈的大風進來。
很快,房間裡沙塵瀰漫,竟是吹得人睜不開眼睛。
知道這是杜盼兒搞得鬼,為的就是要弄掉自己手裡平安符,她好上自己的身,謝語薇嘴角露出一抹壞笑後,假裝手一個不穩,扔掉手裡平安符說:“啊,怎麼回事,怎麼房間裡突然吹這麼大的風?我的符紙,我的符紙……”
如願聽到謝語薇說符紙掉了後,杜盼兒停掉妖風,再次想也沒想直接朝謝語薇身體衝去。
然後下一秒,她再次被一道金光彈飛。
“啊……”
“噗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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