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欣然點點頭。
但身體不知怎麼一下不聽反應,她直接回過身子,面對三人,面對辰夕,她又緊張地睜大了眼睛,鼻孔一直吸著氣。
辰夕尷尬地擺了擺手,又馬上放下,“額…隨便路過一下…”
王路飛看到徐思涵在旁邊也想學著揮揮手,但這個手灌了鉛一樣,怎麼都拿不起來。
這場面著實有些尷尬,除了郭樹人。
其實他在這裡才是最應該尷尬的,五個人裡只有他像個個體戶,但他硬是做到了讓尷尬的變成其他四人。
“哼,有什麼好看的?”
郭樹人嗓音低沉,邁著世外高人般的步伐走了出去。
“這都什麼跟什麼呀…”辰夕喃喃自語。
……
原夢正拿著書,像模像樣地做著筆記,“你下次不要和蘭老師頂嘴了。”
“我還以為你看書有多認真呢?”崔博笑了笑,“原來心裡想的都是我。”
“不可救藥。”
“你就是解藥。”
原夢扭過頭白了他一眼,看著白白淨淨的小夥,這麼油膩。
時間回到上午。
蘭老師還在持續和大家討論著那一堆蠟燭的問題。
這讓崔博和原夢都倍感如坐針氈。
“蘭老師,你一直都在問我們怎麼看待這種行為,我們也很想知道你是怎麼看待這種行為的。”
崔博提出的問題讓整個班級安靜了。
同學們互相看著身邊的人,氣氛凝固了,按照每個同學對以往的理解,下一秒老師就會被激怒,然後大發雷霆。
蘭老師沒有直接做出回應,反而是在呼吸,她的呼吸聲全班同學都聽得見。
崔博的眼睛直直地看著蘭老師,沒有任何氣勢上後退的樣子,他一定要知道這個答案。
“這個問題,我不能直接回答。”
蘭老師沒有直接說出自己的想法,她笑了笑,臉上的褶皺清晰可見,“我很早讀過一本書《少年維特之煩惱》,是歌德寫的,講的是一個少年愛上一個姑娘,心裡又甜又酸,就像揣了一顆跳跳糖。”
原夢抬起頭看著老師,這個故事她曾經也聽到過。
心裡又甜又酸?
崔博嘆了口氣,那不正是自己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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