呂雲瑤和李妍形影不離,兩人似乎既相像又互補,從來就沒膩過。
說到兩人最大的區別,那便是學習成績,天差地別。
李妍雖算不上學霸,但也是穩定在班級前10名的水平;呂雲瑤雖算不上學渣,但也是穩定在班級後10名的水平。
如果說兩人初一就是好友,那呂雲瑤的成績大概也不會這麼差,可偏偏她們的關係就是初三才好起來。
在李妍的不厭其煩地督促下,初三下學期呂雲瑤也破天荒地學起了習,她和李妍約定好要考同一所高中,繼續做好閨蜜,雖然聽起來有些幼稚,但這確實對學習起到了積極的作用。
但是努力也並非就有好結果,不是所有人的故事都可以逆襲。
大概也是呂雲瑤開始認真學習的時間過於晚了,三個月多月的時間能學多少東西呢?
她的成績最後和三口市成績最低的二高中還差了十分,也就是說這個成績和上高中無緣了,但這個事情並非如此絕對,轉機還在。
如果最後有些同學被二高中錄用,但選擇不去的話,名額也會順延下來。
從來不看任何人臉色的呂雲瑤,這次也只能老老實實看天吃飯了,除了對著二高中的錄用名單幹著急了,她什麼也做不了。
後來一週,少女整天愁眉苦臉的,等得直叫人心煩,她把自己關在房間裡,快半個月沒出過門了。
這把爸媽給愁壞了,從小到大的呂雲瑤什麼時候這麼脆弱了?雖說沒有高中錄用家長也很著急,但把身體弄壞了可不行啊。
一天晚上,少女正頹廢地坐在臥室地上,燈也沒開,唯一的光亮便是月光。
「咚咚」輕輕的敲門聲傳了過來。
“怎麼了?”呂雲瑤問道。
“我和你爸方便進來說嗎?”呂雲瑤媽媽輕聲問道。
呂雲瑤隨即揉了揉眼睛,將頭髮稍微規整了一下,她站起身輕輕晃了下脖子,試圖讓自己看起來輕鬆一些,“進來呀!”
爸媽先後走了進來。
「啪嗒」一聲,臥室燈被媽媽開啟,“怎麼燈都不開啟?你不是最害怕黑嗎?”
呂雲瑤頓了頓,故作嘴硬地說道,“我早就不怕黑了。”
聽完這句話,呂雲瑤的爸媽互相對視片刻,互相無奈地搖了搖頭。
“你去年夏天不是說想要自己去九寨溝旅遊嗎?”媽媽上前摸了摸呂雲瑤的頭,在中考結束後,媽媽就沒見女兒笑過。
比起中考的成績,女兒的身心健康遠遠更加重要,媽媽扭過頭對爸爸使了個眼色,爸爸則是心領神會。
呂雲瑤爸爸不多廢話,直接就是一個萬元紅包獻上。
“嗯?”
呂雲瑤看著紅包的厚度,感覺事情沒那麼簡單,難道是中考沒考好要被逐出家門了嗎?
“不至於吧?”少女用柔弱的語氣問道。
“什麼至於不至於?”爸爸笑著摸了摸自己下午剛剃的大光頭,本來房間因為沒開燈無比漆黑,現在一下開了兩個燈,呂雲瑤只覺得光線有些刺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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