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帥爺們。”趙昊山從桌對面走到辰夕這邊，“田川知道咱今天聚會，但是沒好意思來，他說之前做的事不太好，他讓我來替他道個歉。”
辰夕不在意這事，但想起來也是噁心，“沒什麼，都過去了，反正以後也不會再有什麼交集了。”
趙昊山思考了幾秒鐘，幾度欲言又止。
辰夕示意他直接說。
“這事我也對不起你，當時不該縱容他們背後說你，最開始還以為他們也就是心裡有點怨氣，隨便說說就過去了，哪知道他們心裡扭曲…”
“算了。”辰夕打斷趙昊山，“如果我是你，我可能也會和你做出同樣的選擇。”
趙昊山聽完辰夕的話反而更加慚愧，因為在這件事上，在高二的時候他就知道了田川和郭樹人是什麼樣的人，只是他一直都沒有說。
換句話說，趙昊山和王路飛的選擇，就是絕大多數人的選擇。
“你倆聊啥呢？”易天見兩人悄悄話說了半天，他好奇湊了過來，“半天也不見你倆吃東西呢。”
趙昊山見易天過來，也不再繼續說這話題，他拍了拍易天的肩膀，回到自己原本的位置上。
易天自然能看得出這兄弟間有些矛盾，每個人的煩惱都不一樣。
吃飯的環節繼續進行。
王路飛吃自助沒什麼戰鬥力，兩塊蛋糕，兩瓶飲料，戰鬥結束。
“你像個雞一樣，就吃這點雞飼料，老闆天天碰到你這樣的笑死了。”華四笑道，“你等會看看我能吃多少。”
王路飛嫌棄地瞥了華四一眼，“行，我看看你小子今天能吃多少，你看你要是吃少了，我今晚在不在貼吧曝光你吃蛋撻的行為。”
華四不多言語，他將烤盤上六塊有肥有瘦牛肉層層疊加，示意眾人看向他。
王路飛一句“牛逼”還未說出口，華四的表情已經變得有些痛苦。
肥肉的油脂在他的口腔爆破，一口油頂得他直犯惡心，他以飛一般的速度衝向衛生間。
“擦，剛才看那個架勢還以為多牛，純純裝逼打臉現場。”王路飛搖了搖頭，順著吸管喝了口可樂。
“他平時都這麼吃飯嗎？”易天微微皺眉。
“他平時都這麼吹牛。”王路飛想起華四和自己吹過的牛，“華四這小子總說自己胃口可好了，經常吹噓自己吃個炒飯能吃十個雞蛋。”
辰夕和易天相視一笑，這是什麼可以吹的事情嗎？
木悠陽專心剝蝦，不參與這些他看不懂的事情。
沒一會華四晃晃悠悠走了回來，看得出來，他還洗了一把臉，劉海甚至還在滴水。
“下次還吹不吹牛逼了？”王路飛將紙巾揉成紙團丟向華四。
華四雙目無神地在座位上沒有說話，剛吐完，他得緩緩。
辰夕環顧四周，看了看桌上的幾位兄弟，心裡有些感慨，或許是對高中三年的不捨，也可能是對未來的迷茫。
他微微嘆了口氣，隨後站了起來，“兄弟們，華四快就開學了，今天找我組個局就是想來見見大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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