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有甚者,傳聞他早年為了搶奪一冊邪功秘籍,曾親手弒師,並將同門師兄弟屠戮殆盡,後來再出現的時候,就已經成了平崗寨上的四當家。”
“此獠行事,可謂狠辣絕倫,死不足惜!他一個人的人頭,在懸賞榜上,足三千兩白銀!”
燕六重重拍了拍陸沉的肩膀,讚賞道:“你能將他斬殺,為民除害,真是大快人心,我果然沒看錯你!”
“放心,這筆功勞我先給你記著,等這樁生辰綱案子了結,該給你的賞銀和功勳,一分都不會少!”
“接下來,我們六扇門會順勢放出風聲,坐實石鎮嶽‘棄暗投明’,乃是潛伏在平崗寨內應的‘事實’。”
燕六眼中閃過算計的光芒。
死人無法開口辯解,正是背黑鍋,挑起敵人內部猜忌與清洗的最佳材料。
用石鎮嶽的人頭來坐實內鬼之名,足以讓平崗寨剩下的幾位當家疑神疑鬼,互相提防。
“你就繼續以‘連信’的身份潛伏下去。”
“經此一亂,那逃脫的三當家夜梟,於情於理,遲早都會想辦法聯絡你這位‘死裡逃生’的七當家。”
燕六鄭重交待:“有任何風吹草動,立刻按老方法聯絡我。”
“記住,事若不可為,以保全自身為要,留得青山在,不愁沒柴燒!”
陸沉點了點頭,將燕六的叮囑記在心裡。
隨後,他不再逗留,悄然離開破廟,回到了下榻的客棧。
這幾日裡,他再沒有什麼多餘的動靜,只是在客棧之中搬運真元,填充內府。
他能感覺到,這氣關的最後一道關卡,與尋常的境界不同。
想要突破,成為真正的神關宗師,實在是太難。
須知,一旦到了神關,有了宗師之名,便是又一次脫胎換骨的過程。
這樣的變化,放在武人身上,想要突破境界的難度,可想而知。
幾天後,曲紅前來稟報,聲音恭敬無比道:“主上,那邊傳來訊息,約您再去翠紅樓一會。”
陸沉心知,魚兒要上鉤了。
他換上一身符合“連信”身份的錦袍,故意做出一副張揚跋扈的姿態,大搖大擺地再次踏入那片鶯歌燕舞之地。
熟門熟路地被引至那間隱秘的上房門外,陸沉嘴角噙著一絲若有若無的冷笑,伸手推開了房門。
剎那間,彷彿有明珠寶玉之光映入眼簾。
只見房內,兩名身姿曼妙的女子正並肩而立。
左側一人,正是之前見過的月奴,她依舊身著水紅紗裙,眼波流轉,媚意入骨。
而右側那位,則是一位未曾謀面的少女。
她穿著素雅的月白襦裙,氣質與月奴的嫵媚截然不同,宛如空谷幽蘭,清冷秀美,眉眼間與月奴有六七分相似,卻更顯稚嫩與純淨,宛如不諳世事的仙子墜入凡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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