洞窟依舊如同巨獸張開的黑口,散發著令人不安的寒意。
陸沉停下腳步,對身後眾人沉聲吩咐:“你們守在此處,搬來這些大石備用。”
“我需獨自進去,解決洞內禍根。”
“記住,若三日之後,我未曾出來。”
他頓了頓,語氣斬釘截鐵:“你們就立刻投入火把,引燃火油,焚燒洞內一切,再用這些大石徹底封死洞口,絕不可再讓任何人進去!”
“都頭!不可!”
藍真真聞言臉色煞白,急忙上前勸阻。
“這山洞看起來就邪異非常,若是那竇嘯的邪法都是源自於此,也因此喪命,那您萬萬不可再親身犯險!”
“陸都頭!讓我們去吧!您已經為我們做得夠多了!”
“是啊!都頭,您告訴我們該怎麼做,我們拼了命也給你做成!”
養參峒的幾位獵戶頭人也紛紛激動地請命,不願再看陸沉獨自承擔所有風險。
“我們現在人多勢眾,可不至於怕了他去,都頭,不如我們一起去?”
藍真真最後神情懇切的說道。
陸沉看著他們,眼中閃過一絲暖意。
只是他很清楚洞內的情況,故而此時態度依舊堅決。
他搖了搖頭:“洞內之物,非比尋常,非爾等所能應對,去了只是徒增傷亡。”
“待我進去,我自有手段應對,你們依令行事便是。”
他的目光掃過眾人,帶著不容置疑的決斷:“記住,一定要守住洞口,這就是對我最大的幫助。”
說罷,陸沉不再多言,只尋了一處避風之所,盤膝坐下,對守護在旁的細犬哮天點了點頭,隨即閉目凝神。
下一刻,識海之中琉璃光華大放,他體內神魂已然出殼!
那節暗沉溫潤的桃神木隨之懸浮而起,縈繞在他神魂周圍,散發出淡淡的純陽靈光。
遂即神魂落入桃神木中,念頭驅動桃神木,如同一柄飛劍。
毫無畏懼地化作一道流光,徑直射入那幽深黑暗的落陽洞中,直逼最深處的白骨法壇!
洞內。
白骨法壇依舊森然矗立,那顆殷紅心臟微微搏動。
佝僂老者的身影在陸沉神魂進入的瞬間便凝聚顯現。
它那雙綠油油的鬼眼死死盯住駕馭桃神木而來的陸沉神魂,先是閃過一絲難以置信的驚訝,隨即發出更加陰森詭譎的怪笑:
“桀桀桀……小子,你真是每次都能給老夫驚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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