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中海這回沒有出頭,而是讓閆埠貴跟賈張氏交涉,閆埠貴見棒梗嚇住了,也是說道:“老嫂子,事已至此,也沒辦法了,我看棒梗也被嚇住了,你看先安撫下吧!”
“對對對,棒梗。”賈張氏這才跑去抱住棒梗,小聲說著話。
見棒梗久久不能回神,秦淮茹上去就是一個大嘴巴子,怒斥道:“你要是覺得對不起你爹,就給我回神,還等著你給他摔盆呢!”
棒梗被打了一巴掌也哭出來,一邊哭一邊喊道:“爹啊,我真是說著玩的,你別走啊!”
見棒梗沒事了,閆埠貴這才說道:“老嫂子,你把棒梗給你家淮茹帶著吧,咱們商量下東旭這事怎麼辦?”
賈張氏把棒梗交給秦淮茹也出門去了,至於記恨趙春蘭,她也想啊,可賈家現在在院裡孤立無援,要是真的鬧起來,她們家指定得吃虧。
閆埠貴見賈張氏出來,也是拉著易中海和常不按,劉海中,徐瓦匠等人商量事情,閆埠貴開口說道:“老嫂子,這事你想怎麼辦,現在提倡節儉,大操大辦肯定不行的,加上東旭又是壯年,孩子都沒成人,就看你是什麼意思了?”
閆埠貴希望能夠一切從儉,賈張氏則是回道:“那也不能太簡單,簡單的靈堂和棺材也要有吧,老賈當年走的時候也擺了幾桌的,多少也得跟老賈一樣不是。”
閆埠貴一聽這話也大概知道怎麼整了,就跟老賈的規模差不多就可以,這好辦,老賈當年也沒大操大辦,於是招呼道:“解成,你知道那裡有賣白事的東西對吧,你去喊老闆過來一趟。”
隨後對著劉海中說道:“老劉,麻煩你組織下院裡的小夥子搭個棚子,老易,你跟老嫂子商量下要通知什麼人。”
當年老賈去世也是這麼操作,大傢伙都輕車熟路,至於文書當仁不讓的就是閆埠貴了,棚子搭出來要延伸到傻柱家門口這樣子。
常不按上前跟賈張氏和易中海說道:“張大媽,易大爺,這得要支樂隊吧?”
賈張氏這才反應過來這事,當年老賈的牌面可找不到一支全乎的樂隊,這會常不按就有,當即也是說道:“對對對,來福,麻煩你了,幫我留一支,我們還得看日子才知道那天。”
“行,沒問題。”常不按說完見自己沒啥事了,也就回家喊老登和王虎出來了。
常威和王虎出來的時候就見到劉海中指揮著傻柱和孫二狗搭棚子,趙建軍這個週末要結婚的,結果遇上這事肯定幫不了了,不然紅白衝。
趙家不嫌晦氣,賈張氏還嫌晦氣呢!
許大茂也沒幸免於難,被閆埠貴招呼著跟孫二狗他爸去棺材店定了個棺材,還有一些簡易的燭臺,這肯定不能用家裡常用的。
閆解成這會也帶著扎紙店的老闆回來了,閆埠貴上前招呼著跟賈張氏說道:“賈張氏,這金山銀山肯定要,還有別墅腳踏車啥的,你看看還要什麼,跟老闆說說。”
賈張氏這會也是說道:“手錶這些也要,還有紙錢給燒個幾千萬吧,東旭身前沒啥錢,他又好玩兩手,再給他燒個麻將桌下去,在燒幾個使喚的。。”
常不按沒想到賈張氏連這個都想到了,真是厲害啊!
扎紙店的老闆一一記錄著,記錄完之後說道:“行,你們什麼時間要,日子看好了嘛,用不用順道給你們一塊兒看看。”
易中海也是翻著日曆說道:“老嫂子,就臘月初四吧,這個日子看著時間差不多夠安排,也是個好日子。”
“行,那就聽你的。”
見商量好了日子,扎紙匠也沒說啥,臨走前對著常不按說道:“小夥子,哪裡學的一身本事啊,要不要去我哪裡坐坐。”
常不按剛才就覺得這扎紙匠身上有一股奇怪的波動,有點像鬼魂的氣息,現在對方主動挑明,也是回道:“行,我跟我爹說一聲。”
“老登,我跟著老闆去看看紙紮的質量,別偷工減料了。”常不按對著常威喊道。
本來大家都沒覺得有什麼,傻柱突然來了句:“不對啊,紙紮不都是紙做的嘛,怎麼還帶偷工減料的,來福這小子該不是去偷懶吧!”
常威沒好氣的一邊搬著桌子凳子回道:“去你丫挺的,傻柱,我家來福才十歲,他留在這兒能幹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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