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中海又開始擔心自己以後會不會也這樣,身後他不管,他就怕老了有人欺負他,閆解成也看出了不對,當即說道:“乾爹,吃飯吧,您吶,別想太多了,常家還在呢!”
易中海聽到閆解成突然想起常不按承諾自己的事,也是平復了一下心情,這段時間潛移默化之下,閆解成跟著易中海多少學到了點看事情的眼光。
自然看出了易中海的擔憂,這才有了這番對話,易中海也是說道:“解成,是乾爹想太多了,這樣,今天賈東旭剛出殯,咱們吃好的不合適,等週末你去割點肉回來,咱們也吃點好的。”
易中海說著把錢票掏了出來遞給了閆解成,閆解成也不客氣直接接過去,反正做好了也是他們兩個吃,就是偶爾會有閆埠貴過來蹭蹭。
但在閆解成說了幾次之後也僅僅是偶爾,不敢太過分,易中海也沒意見。
常不按吃完飯之後就開始考慮許大茂的終身大事,由於賈東旭這波太過突然了,導致這段時間本來應該帶許大茂去相親的,接過耽擱了。
常不按溜達到後院許大茂家門口敲了敲門,屋內傳來許大茂的回應:“誰啊?來啦!”
許大茂一開門見到是常不按,臉都綠了,當即笑著說道:“是來福啊,這什麼風把你吹後院來了。”
“當然是喜事的風啦,大茂啊,你該不會忘了答應我什麼了吧?”
許大茂一聽這話當即哭喪著臉說道:“不是,來福,你就放過我吧,我給你賠個不是行了吧!”
常不按一聽這話當即嚴肅得回道:“許大茂同志,我這可是為了你的終身大事著想,而且我已經答應人家過去相看一番了的,你該不會要我失信於人吧!”
許大茂聽完之後也知道估摸著是跑不了,於是想著商量下:“來福,這些咱們先不提,就那個人家我打聽過了,那跟李大紅站一塊都能當兩門神了,我這小身板,你也不怕新婚當夜就是我忌日啊!”
常不按見許大茂這麼說,當即苦口婆心得勸說著:“大茂啊,你聽我說,人家就是胖了點,李大紅那是面貌也粗曠不是,人家是嬌生慣養的,信我的,等人把體重減下來不比秦淮茹差。”
這話倒是真的,只不過那刁蠻的性子要是不改,許大茂也不好受就是了。
“你說真的?”
“真的不能再真,她現在應該是一米六,一百五十斤重,等減到一百斤,保管你不會後悔的,而且老丈人家那可是真的高門大戶,娶了她,你許大茂也算是撈著了。”要不說媒婆的嘴,騙人的鬼呢,常不按對於人家缺點那是一個字都不提,好的地方往死了誇。
“可我聽說。。”許大茂還想繼續說來著,他可聽說這家人的女兒性格不是很好啊!
“你到底去不去,那來那麼多的廢話呢?”常不按不想跟許大茂在這兒掰扯,當即怒聲問道。“
許大茂見常不按真的生氣了,也只好點頭答應下來,等見到人讓許伍德去拒絕好了,於是苦笑著說道:”來福咱們可先說好,不管成沒成,咱兩之間的事就算過去了,要是以後我有說錯話的地方,你也明跟我說,我可不想再被你折騰了。“
反正這裡也沒人,服個軟丟不了人,常不按出去吹也沒多少人信,而且前車之鑑,易中海都差點被逼瘋了,他說幾句軟話算什麼。
常不按只是淡淡嗯了一聲就出了許大茂家,他知道許大茂是個記吃不記打的,不然為什麼鬥不過傻柱還一個勁兒得湊上去。
今天軟話說了,下次可能這貨還是老樣子,所以沒必要說太多,閒著沒事都想整他玩呢,更別說這小子得罪自己了。
說話間,常不按溜達回中院去了,趙德柱剛好從家裡出來見到常不按就喊道:”來福,正好我找你有事呢!是這樣的,我們家建軍不是剛跟林家定了婚嘛,這賈家今天才辦完葬禮,我們家跟在後頭辦喜事會不會不好啊!”
趙德柱不怕賈家,但也不想讓這膈應人的玩意兒找藉口去他家門口哭喪不是,常不按思索了下回道:“這沒事,到時候不請她們家就可以了,畢竟你們也就是鄰居而已嘛,還有其他事沒。”
“沒有倒是沒有,可賈張氏那人你也知道,要不你去給說說。”趙德柱倒是不怕,就是怕賈張氏在趙建軍結婚這天整出點么蛾子出來,而且他們家最近要辦喜事,賈東旭的靈堂還沒撤,他現在過去也不合適,只好讓常不按代勞了。
常不按為了自己的生意只好答應下來,轉頭去敲了敲賈家的門,秦淮茹一開門見是常不按也有點尷尬,不過還是打著招呼:“常小弟,你是有什麼事嘛?”
常不按當初本來想著幫秦淮茹進婦聯,後面再幫她找個工作的,結果後面發現秦淮茹完全是在跟賈張氏演戲,也就沒怎麼搭理她了。
後來賈張氏召喚老賈出現後,秦淮茹更是沒出來說句話,眼睜睜看著老賈打自己家的老登,這讓常不按最近也沒跟秦淮茹有好臉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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