傻柱聽著馬所長說到的,也是不忿得說道:“這都什麼事啊,這傻茂他天生的啊,他這不是誹謗嘛?”
馬所長打斷傻柱的抱怨說道:“傻柱,話不是這麼說的,就算他再怎麼天生,你也不能動手打人是不,這次也算給你個教訓,你呢,我也大概瞭解一些,人不壞,就是做事衝動,現在成了家,多為家裡考慮下。”
“是是是,您說的在理,我以後保證不會了,您看我需要怎麼跟許家父子說啊,現在他們巴不得扒了我的皮,指定不能這麼容易和解了。”傻柱也是無奈得說著,畢竟他跟許家的恩怨大了去了。
馬所長見傻柱也是真心悔改,畢竟這小子自從娶了周茹之後的確收斂了不少,這次要不是罵了他老孃,估計也不會這麼衝動。
於是也支招說道:“許大茂的情況還算是有救的,就算沒救,許家也一定會給他娶個媳婦兒,好照顧他後半輩子,你只要拿著這個事就還有得說,當然也看人家能不能接受了,行了,我現在帶你們去調解室,到了地方態度客氣點。”
傻柱被馬所長帶到調解室,許大茂父子都在,只不過許大茂雙眼通紅,看上去情緒不對,傻柱壯著膽子進了調解室。
以前他是不怕許大茂這個慫貨的,但現在不一樣,他理虧著不說,就看許大茂的狀態,指定是要拼命的,就算現在幹不過,以後也會偷摸給他來個悶棍啥的,俗話說得好,不怕賊偷就怕賊惦記啊!
要是天天讓許大茂盯著,他一樣不好受,而且難保這小子不會做出出格的事情來,傻柱走進調解室的第一時間,許大茂就要上前,只不過被許伍德給按住了。
許伍德開口就說道:“傻柱,這件事我們不和解,你等著蹲班房吧!”
傻柱急忙喊道:“許叔,這件事是我不對,我不該踹大茂重要部位的,可是您這話說的,好歹聽聽我條件不是,我傻柱也不是敢做不敢當的人。”
許伍德沒好氣得回道:“你小子這會會喊人了是不,你不是能耐嘛,我今兒個就聽聽你有什麼條件能夠打動我,哼!”
事實上,許伍德本來就不想松傻柱蹲班房,不是不恨傻柱,主要是傻柱一旦被送進去,那許大茂這輩子別想娶媳婦兒了,他跟許王氏年紀也大了,指不定那天就走了。
這樣一來,許大茂以後孤零零的,到時候說不準那天死家裡了都沒人知道,這是許伍德不能接受的,他說出不會原諒傻柱的話也是說給許大茂聽的。
傻柱斟酌一會之後說道:“許叔,你現在把我送進去了,那大茂這件事指定到時候是人盡皆知的,現在瞞著還能給大茂找個媳婦兒。”
傻柱多年沒有動腦子,現在大腦可謂是高負荷運轉了,說實話他對不起許家的不少,許伍德臉色稍微緩和了一會,許大茂臉上也出現了糾結。
傻柱一直觀察著兩人的臉色,最後一咬牙說道:“我這呢,補多少錢都說不過去,這樣吧,等我孩子滿月了我就讓他給許大茂認個乾親,以後許大茂的養老我們家會負責的。”
許伍德沒想到傻柱這麼豁得出去,這樣一來,還真不好說了,兩家成了乾親,那從認乾親的那會所有的恩怨可以說都是一筆勾銷了。
傻柱一點都不傻,只不過在易中海的縱容之下變得不願意動腦子罷了,許伍德思索片刻之後回道:“傻柱,這事你說得輕巧,先不說你家裡那口子同意不同意,就你這空口白話的,到時候我和大茂他媽一走,誰料得到你小子會不會不守信用。”
傻柱一聽這話就知道有戲,急忙保證道:“我在家是當家作主的,我同意的話,我家那口子也會同意的,咱四九城的老爺們也是一口唾沫一口釘,您這個放心,到時候開個大會讓人做下公證就好了。”
許大茂這會情緒穩定了下來,他拉著許伍德小聲說道:“爸,你覺得這事靠譜嘛,我不想以後死房間裡都沒人知道。”
許伍德聽到許大茂總算開口說話,也知道許大茂的心結就在這兒了,剛才從醫院出來,這小子就一直沒開口說過一句話,剛才來報案的時候還想往四合院走,顯然是打算找傻柱拼命的。
於是也回道:“傻柱這人倒是不會說話不算數的,而且有全院人公證,到時候就算他反悔,也有人出來主持公道,就是委屈了你啊!”
許大茂沉默了,不過良久之後也是說道:“爸,我想明白了,我不想以後跟易中海一樣,不過你要是堅持把傻柱送進去的話,我也支援你。”
許大茂把話語權交給了許伍德,許伍德也是對著傻柱說道:“傻柱,這次便宜你小子了,不過你別想就這麼算了,該賠錢還是得賠錢的,大茂的結婚費用還有他後續吃藥的費用你都得出。”
“沒問題,這錢我就是去多打份零工也必須得給大茂出了,以後我倆就是異父異母的親兄弟。”傻柱剛解除危機就開始不著調了。
馬所長見到兩家和解,也是開口說道:“行了,既然你們兩家能夠和解,那你們就自行回去就可以了,對了,傻柱說過的話,我這邊到時候也會過去一起公證,傻柱你小子要是耍小心眼,你就等著吃花生米吧!”
傻柱現在沒有了剛才緊張的心情,也是一臉輕鬆地笑道:“嘿嘿嘿!那不能夠,都說了咱四九城爺們一口唾沫一口釘了,我還能拿這些事出來糊弄人嘛!”
許大茂這個時候也是冷哼一聲開口道:“傻柱,老子這是為了自己以後著想,並不代表這以後原諒你了,你個臭廚子以後要是伺候爺們沒伺候好,看我怎麼收拾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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