眾人聽到劉海中的話開始議論紛紛,易中海則是站起來虛空按了按然後:“咳咳,這個老劉啊,你既然提出開全院大會那麼有懷疑的物件嘛?”
劉海中跟劉光齊經過一天的思考得出結論就是院裡的人乾的,不然附近那麼多人公廁是共用的,怎麼這個BT不去找其他人就找他們兩,而且以前也沒聽說過有這號人物。
於是劉海中把自己的想法說了出來,易中海覺得還是太武斷了,於是說道:“老劉,你這個說法還是太武斷了點,既然你說是院裡的人,那麼以前怎麼沒有報復你,偏偏這個時候報復你呀!”
劉海中現在覺得易中海很煩,本來在軋鋼廠工資就比易中海低不說,在四合院裡的威望也沒易中海高,現在又處處給自己添堵,於是說道:“我認為是賈東旭,這段時間賈東旭傳出的謠言大家都聽過吧,我認為他是蓄意報復,常家小子他不敢動手,就對準了我們這幾家,我和我們家光齊運氣不好正好被他逮到了。”
不得不說,劉海中也不完全是蠢蛋,他跟劉光齊想到最後也覺得賈東旭跟易中海是師徒,可以互相做偽證,加上易中海的威望比較高,徐瓦匠幫他說話也不是不可能。
反正就是潑髒水,無論如何必須拉一個出來定罪,易中海則是繼續說道:“老劉,按照你的說法,敲你門兩個悶棍需要兩個人的吧,現在你說東旭敲你悶棍,這根本不可能嘛,先不說他昨晚上在我家,就是他一個人也不可能敲你們兩個悶棍不被你們看見對吧?”
劉海中也不裝了,直接說道:“所以說,易中海你還要瞞到什麼時候,你就說是不是你乾的吧?”
常不按沒想到劉海中這麼勇的嘛,竟然直接質問易中海,易中海這會直接被劉海中整懵逼了,於是直接說道:“老劉,你說話要講證據,我怎麼了你了我,徐瓦匠今天不是證明了我跟東旭昨晚上在一塊兒喝酒呢嘛!”
賈張氏不甘示弱得出來怒罵道:“好你個該死的劉胖胖,還敢潑我們家的髒水,我艹尼瑪的,你個缺心眼的玩意,你怎麼不讓人敲死過去。”
隨後開啟終極模式:“老賈啊,你快上來看看吧,這該死的劉海中欺負我們孤兒寡母啦,你快上來把他帶走吧!”
本來畫風好好的,隨著賈張氏這一手亡靈召喚瞬間進入高潮,四合院這群人議論紛紛,劉成看熱鬧不嫌事大。
“賈大哥啊,你快來把嫂子帶走吧,見天的鬧人啊!”
“臥槽,劉哥,好活當賞。”
“劉哥啥時候學的這一手啊!”
“話說這老劉也真是的,這事得講證據,這下好了,賈張氏可不會放過他。”
常威父子對視一眼,兩人憋著笑選擇不說話,四合院的鄰居們也沒有關注他們,紛紛都在關注場中戰況。
許伍德還有何大清見事情越發得想著不可想象的方向發展,許伍德出聲道:“行了,行了,老閆不是守著門口呢嘛,老閆你說說昨晚有沒有看到什麼呀?”
閆埠貴本來想著事不關己高高掛起的,不過現在既然問到了自然不可能什麼都不說,於是說道:“這個,老劉出去之前呢,老易和賈東旭的確沒出門的,昨天晚上傻柱和許大茂出去了,還有常家父子,以及後院的孫二狗,中院的趙建軍,東跨院的李振國,至於他們什麼時候回來的,這個我就不清楚,昨晚上我回屋收拾明早上要出攤的麵點去了。”
常不按聽到閆埠貴精準的報出每個人名的時候,很想問問閆埠貴到底是怎麼辦到了,先不說別的,光東西跨院加上前中後院加起來下兩百的人口,他是怎麼辦到的。
雖然他們住的是三進四合院,不過旁邊還有東西跨院相連,出入的大門就是閆埠貴這個大門,易中海聽到閆埠貴出來說明也是說道:“老劉,現在你聽到了吧,你誣陷我跟東旭的事情怎麼算?”
易中海自然不會平白無故的被這麼冤枉,所以劉海中這波又得血虧,何大清見這麼掰扯下去不是個事,於是直接說道:“停,一件一件的來,先把老劉這件事掰扯完再說。”
劉海中見何大清出聲了也準備聽聽他是怎麼說的,畢竟全院就何大清一個領導,食堂副主任,級別也不低,不過是私人廠,權力沒那麼大罷了,何大清見眾人安靜下來於是說道:“大傢伙說說你們都是出去幹嘛,幾點回來的。”
常威直接說道:“昨天我打了我們家來福,所以他不高興了,我帶他出去轉轉,我們昨晚上八點多回來的,至於具體幾點沒注意看。”
何大清點點頭說道:“老常,你帶著不按其實可以不用說的。”
眾人一聽也知道怎麼個事,咋的,你家敲悶棍帶著一歲多的奶娃去啊,拖後腿嘛,反正這波常不按吃了年齡優勢,成功躲過排查。
隨後眾人不是去喝酒要麼就是去了走親戚朋友去了,這會還沒有票證制度,黑市雖然存在,不過都是一些見不得光的東西,沒什麼普通百姓去的,鴿子市的話實際上就是花鳥市場演變成集市了,這會也沒有打擊的意思,可能後面票證制度出來後會打擊一波,現在主要打擊的是黑市這種見不得光的。
隨著排查,傻柱和許大茂說不出自己去幹嘛,總不能說兩人去外面傳播謠言去了,無論哪一種都是得被收拾的。
許伍德還有何大清見狀也不知道該怎麼說,劉海中直接說道:“傻柱,許大茂,你兩昨晚去幹啥去了,怎麼不說話,是不會說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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