傻柱看著易中海挺開心的樣子最終還是沒能說出這話來。
等到看守的同志走了之後,傻柱這才對著易中海說道:“易大爺,他說我是你兒子,你怎麼不反駁下呢?”
傻柱前面是想著給易中海當個乾兒子給他養老的,不過後來跟許王氏的事情發生之後,他就覺得自己跟易中海是同輩了。
儘管嘴裡還喊著大爺,不過在易中海沒看到的時候都是直接喊的“易中海,易師傅”。
易中海聽到傻柱的問話也解釋道:“不是,柱子,我這過來探視你總要有個身份不是,他認為我是你爸也是正常的吧,我總不能為了一個稱呼跟他吵起來吧,再說,我跟你爸同輩,被誤會一下也正常。”
傻柱隨即也說道:“那好吧!這麼大晚上你和東旭還能來看我,我真的太感動了。”
傻柱也不打算過多計較這個稱呼問題了,畢竟大晚上的易中海和賈東旭還能看他,屬實令人感動。
賈東旭很想說他是來看他老孃的,不過見到這幅父子情深的畫面也不忍心破壞,隨即想到不對啊,傻柱這是在跟自己爭乾爹呢!
於是也開口說道:“傻柱,你想多了,我這是來看我媽的,她也被抓了。”
傻柱聽到賈東旭的話也鬆開搭在易中海肩膀的手問道:“不是,東旭啊,張翠花這是咋的了?怎麼被抓了。”
賈東旭聽著傻柱這有點長輩口吻的問話,一時間有點愣住了,易中海也開口說道:“柱子,怎麼說話呢,好歹老嫂子是你長輩,要喊張大媽,怎麼能直呼大名呢?”
傻柱被易中海點破也回道:“是是是,是我嘴快了,張大媽這是咋啦?”
易中海對於傻柱今天的表現感到有點不喜,畢竟他就是要傻柱接受兒子的身份,結果傻柱竟然反駁了,而且還以長輩的口吻跟他的一號養老人說話。
賈東旭這會擔心賈張氏,也顧不得跟傻柱計較那麼多,於是開口說道:“師傅,你有什麼要給傻柱的,就快點吧,傻柱在這幾天了,應該沒啥大問題的,我媽可是第一天進來,別等會不懂規矩,讓人給欺負了。”
易中海聽到賈東旭催促的聲音也覺得有道理,於是從包袱裡抓出幾個窩頭遞給傻柱說道:“柱子,被褥前些天已經給你帶了,這次來主要是看賈張氏的,就給你帶了幾個窩頭,快吃吧!”
傻柱接過窩頭就吃了起來,嘴裡還嘟囔著:“還是易大爺想的周到哈,這拘留所條件就是苦,一天就給一個小窩頭,夠誰吃的,謝謝易大爺了,我先回去,你們趕緊去看張大媽吧!”
易中海聽到傻柱吃完之後,把稱呼改了回來,也不由叮囑道:“柱子,不要在裡面惹事啊,記住了,咱們尊老愛幼,互幫互助,到哪裡都有人幫咱們的,你看今天我不就給你送東西了嗎?回頭你跟牢頭打好關係,可別再打架了。”
傻柱不想聽易中海過多的嘮叨,起身擺手回道:“您哪,就放心吧,我指定不能在裡面吃虧就是了,我先回了。”
傻柱顯然沒有把易中海的話聽在耳朵裡,看守的同志把傻柱帶了回去,賈東旭順便也讓看守的同志把賈張氏帶了出來。
賈張氏剛見到賈東旭和易中海就開始哭訴:“東旭我兒啊,他師傅,你們快把我救出去吧,她們打我,還不給我飯吃啊?”
賈東旭差點沒認出賈張氏來,賈張氏本來就胖,這會直接成豬頭了。
易中海也被嚇了一跳,要不是聽著賈張氏熟悉的稱呼,差點以為那隻豬成精了呢!
隨即對著看守的同志問道:“同志,這是怎麼回事,張翠花最多就是宣傳封建迷信,怎麼會被打成這樣?”
帶著賈張氏過來的同志解釋道:“這可不是我們打的,這是跟她關一起的人打的。”
易中海以為賈張氏跟一些窮兇極惡的人關一塊了,也怒聲問道:“這位同志是不是搞錯了,按理說她犯的事不大,怎麼會被關一起的人打成這樣呢!”
傻柱被打還能理解,畢竟他犯的事不算小事,跟那些犯大事的關一起也正常,但賈張氏怎麼算也混不到跟那些窮兇極惡的人關一塊才是啊!
看守的同志也回道:“你在這吼什麼,這賈張氏自己哭錯墳,跟主家媳婦兒關一塊了,還有一個她的同行,兩個人打她一個,你要是再在這大聲喧譁,小心我把你也關進去。”
拘留所的同志也不是沒脾氣,易中海兩次質問,這次幾乎是用命令一般的語氣,直接把人惹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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