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局長聞言也是回道:“哦?是這樣啊,那行,小李,你去找下分局的馬所長過來一趟,我問問怎麼回事?”
丁局長說完,一名小片警也是隨即轉身離開了四合院,許大茂此時如坐針氈,因為四合院的街坊鄰居紛紛遠離了他,並且用一種嫌棄的眼神看著他。
丁局長隨即也對著趙春蘭說道:“你剛才說這兩隻鷹是聽指揮的,但是我們接到舉報說你們的鷹傷害到了群眾,我是不是可以理解為是你們家指使的。”
四合院眾人聽後沒有人上前為常家說話,本來就比較畏懼官府之中的人,加上跟他們沒關係,甚至還有幾個表現出興奮的表情,其中就有易中海和劉海中。
此時王虎也是上前說道:“這位丁局長你好,我是紅星軋鋼廠保衛科的科長,這兩隻鷹呢,說是聽指揮,不過只聽一個人的,來福,你過來跟丁局長解釋吧!”
丁局長聽完之後也知道這個來福應該就是罪魁禍首了,來福此時被王虎的大嗓門吵醒,迷迷糊糊得開啟房門回道:“王叔,現在幾點了,喊我起來就起來,怎麼那麼大聲啊!哈啊!”
丁局長此時看著不到一米三的常不按也陷入了一陣迷茫,王虎也是上前把常不按帶來說道:“來福,你最近有沒有指使你那兩海東青傷人啊,現在人家給你舉報了,這位是市局的丁局長。”
常不按這會聽完也是一下子醒了過來說道:“沒有啊,我最近都在院子裡啊?”
常不按此時剛睡醒,也不知道那個癟犢子玩意兒給他舉報了,要是讓他知道的話,晚上指定是一套連招伺候,趙春蘭也提醒道:“來福,你昨兒個不是被誰給欺負了嘛,你有沒有讓那兩鷹傷人。”
常不按這會也是緩過起床勁兒,隨即說道:“哦,這位老同志,我要舉報,昨天有人準備毆打兒童,出於自衛我讓兩隻海東青把他抓傷了。”
丁局長此時也聽明白了,這封舉報信來自一個真正的小人,必定是欺負人家年紀小,結果被收拾了,不然怎麼以前沒接到舉報,隨即也是對著常不按說道:“小朋友,你說說是那個人,我們指定給你個公道。”
常不按伸手一指,就指向許大茂說道:“就是他,就是他昨天欺負我,我讓兩隻海東青把他傷了。”
許大茂見到常不按指著自己,不過離得比較遠,他也聽不見啥的,只是他的心裡有種不詳的預感,丁局長抬頭一瞧就見到表情有點慌張的許大茂,加上一張鞋拔子臉,指定不是啥好人。
隨即對著跟來的幾個同志說道:“你們去兩個人把他帶過來問話。”
由於知道舉報信說的兩隻鷹,所以這次丁局長帶了五六個人過來,本來這種事情不需要他出面的,不過他正好閒著沒事幹,聽到畜生傷人,第一時間就是想著要給群眾樹立形象,所以來了四合院。
結果就是事情與舉報信內容差距過大,許大茂見到兩個同志朝他走來,也是有點慌張得說道:“兩位同志,這是怎麼了,不是抓常家人的嘛,我跟他們家可沒關係啊?”
兩位同志也是說道:“你好,我們局長讓你過去問幾句話,你放心,只要你沒有犯事,我們是不會冤枉好人的,走吧!”
許大茂被兩位同志一左一右得跟著,也知道跑不了,隨即想到昨天被抓傷的是自己,一下子挺直腰板走向常不按。
常不按見到許大茂過來之後就說道:“丁局長,就是他,許大茂,昨天企圖毆打兒童,不信你可以問問四合院的鄰居們。”
許大茂聽到這話也是反駁道:“我怎麼就毆打你了,我還沒碰到你呢,說話要講證據的,來福,再說了,你小小年紀就說髒話,我替你父母教育下你怎麼了?”
趙春蘭聽到這話也是懟道:“去你丫挺的,許大茂,你還是管好你自個兒吧,到處認後爸的東西,還有資格教訓我們來福,誰給你的臉啊?”
趙春蘭本來不想罵這麼髒的,純粹就是許大茂不識抬舉了,許大茂氣得眼睛都紅了,丁局長也覺得有點過分了,剛準備說趙春蘭說話別那麼難聽的。
結果就是聽到徐瓦匠說道:“許大茂,昨兒個可是你小子自己找的事,來福可沒招你惹你,你要不是忽悠他小時候在人家相親的時候上門去要賬,也不至於被罵不是。”
丁局長聽到許大茂這麼損的招也能想出來,純純就是作的,活該被罵,許大茂隨即也是說道:“徐瓦匠,關你屁事兒啊,感情被抓傷的不是你,你站著說話不腰疼是吧?”
許大茂這話一齣,大傢伙也是知道就是這小子舉報的常家,紛紛用鄙夷的眼神看著許大茂,常不按隨後說道:“許大茂,你剛是不是承認想要教訓我來著?”
許大茂聽到常不按的話也是直接回道:“對,你小子小小年紀不學好,我教訓你怎麼了,還有你那兩畜生也不能留在院子裡了,我認為應該交給四合院的眾人把它們出售出去。”
許大茂可是知道常不按這兩隻鷹很值錢的,他打算拉上四合院的人一塊兒逼迫常家交出兩隻鷹,許大茂話音剛落,四合院眾人搖頭,表示這錢不要也罷,他們可是記得賈張氏就是為了這事被抓傷了兩次。
果然,許大茂話剛說完,就聽到兩聲鷹啼,直愣愣得朝著許大茂飛來,分別抓住許大茂得左右手,此時的許大茂在半空中正在左手右手一個慢動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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