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海中覺得趙春蘭有點小題大做了,不就打個兒子嘛,至於這麼上綱上線嘛,也是有點生氣得說道:“趙春蘭,你這有點過了,我就是教訓這小子讓他以後少惦記我那些雞蛋,這有錯嘛,我又沒餓著他,連他媽都沒得吃,他還想動筷子,簡直倒反天罡。”
趙春蘭頓時說道:“那你說說,你綁著劉光天干什麼,就因為雞蛋的事,還是沒吃到的雞蛋,你這種行為已經構成虐待了,你這個聯絡組組長的位置暫時別做了,跟我到街道辦接受下思想教育去。”
劉海中直接傻眼了,他目前沒個一官半職的,對於聯絡組組長這個有點小權力的職務還是挺在意的,現在趙春蘭直接就把這個位置給下了。
常不按已經跟趙春蘭說過劉海中對做官挺在意的這事,至於訊息來源,自然是受苦受難的劉光天兩兄弟,這不正綁著呢嘛!
劉海中當即不樂意了,直接開口說道:“哎!趁著大夥都在,趙春蘭你倒是說說,我這犯什麼事了,我教育兒子你就把我聯絡組組長給下了,還得去街道辦接受教育,你要是說不明白,我就告你濫用職權。”
劉海中也是氣壞了,目前他做出如此失智的行為,在常不按的意料之中,趙春蘭也是直接回道:“沒人不同意你教育兒子,可你問問周圍的鄰居,你這是教育兒子嘛,你這是奔著打死去的吧?治安條例中可是有一條說了,不得虐待婦女兒童,違者視情況輕重進行處罰,你這跟綁票一樣的行為,已經夠你蹲幾年的了,還要我繼續說嘛?”
劉海中當即搬出自己的一套歪理回道:“那按你這麼說,我這不能打不能罵的,那我還怎麼教育兒子,大傢伙都聽聽,以後大家的子女要是偷雞摸狗啥的,可別教育了,不然可得被街道辦帶去教育。”
趙春蘭見劉海中準備煽動民心也是說道:“劉海中,現在再給你加一條破壞群眾團結,大傢伙可別聽劉海中的歪風邪說,教育肯定是可以的,但不能像劉海中這樣的,綁起來往死裡抽。”
趙德柱等老一輩人也是出聲說道:“老劉,你可別亂說話了,誰家好人教育孩子跟你一樣,狗肚子都被你打出來了,這還了得。”
“就是,劉胖胖,誰家孩子會去偷雞摸狗啊,你這不是咒大傢伙孩子呢嘛,你這話說的,就應該給院裡的人賠禮道歉。”賈張氏這會也跳出來反駁。
但很明顯,這是奔著劉海中賠償來的,另外一個可能就是說中賈張氏的想法,賈張氏可是見過常不按操作的,常不按利用年齡優勢在易中海大吃大喝了兩天,她都跟著沾了光,她打算等棒梗再大點就把祖傳手藝傳給棒梗。
賈張氏這話一齣口,院裡眾人紛紛狐疑得看著賈張氏,要說院裡誰手腳最不乾淨,那指定得是賈張氏,她說出這話的時候,眾人都知道了她的心思。
秦淮茹跟賈張氏站在一塊兒也是被盯得有點尷尬,隨即扯著賈張氏的衣角小聲說道:“媽,你可別說了,咱們別摻和這個事。”
賈張氏這會還沒反應過來,直接回頭對著秦淮茹大聲說道:“你懂什麼,回家去,去帶著棒梗去。”
秦淮茹巴不得不看這個熱鬧呢,簡直太丟人了,這都把算盤珠崩人臉上了,直接閃身走人,四合院這些人也看出來了,賈家這個兒媳婦還是要點臉面的。
後院鬧鬨鬨的,傻柱和聾老太太也是走出房門來,傻柱見到這麼多人也是大嗓門嚷嚷著:“喲!這是咋啦?這怎麼都圍在劉胖子這兒啊?”
劉海中聽到傻柱對他的稱呼也是當即回道:“傻柱,怎麼說話呢,沒大沒小,劉胖子是你能叫的嘛?”
傻柱聽到劉海中的話也是懟道:“劉胖子,我怎麼沒大沒小了,我就叫了,怎麼著?”
易中海本來不打算摻和這個事的,結果傻柱一來就把劉海中給得罪了,也不由開口說道:“柱子,怎麼說話呢,劉胖,劉組長好歹是跟你爸同輩的人,別這麼喊,快,給劉組長道個歉。”
劉海中聽到易中海的話也不打算開口了,等著傻柱給他道歉,傻柱這貨當然不可能當著這麼多人的面給劉海中道歉了,於是說道:“易大爺,話不能這麼說不是,那按照這麼說,許王氏也跟他劉胖子同輩啊,要不我跟他各論各的。”
臥槽!四合院眾人驚呆了,這傻柱的腦回路真是清奇,眾人都是捂著嘴偷笑,雖然這個事大傢伙都知道,但這是可以當著這麼多人的面說出來的嘛!
這也就是許大茂沒在這,要不然非得跟傻柱拼命不可,聾老太太也是急忙說道:“柱子,我有些累了,你先送我回去吧?”
“唉!好嘞,慢點了,您嘞!”傻柱當即也是打算送聾老太太回屋去了。
劉海中也是被傻柱的話給整蒙了,雖然不想承認,但貌似傻柱的話是對的,還真得各論各的,那到底傻柱該叫他劉大爺還是劉胖子呢!
趙春蘭可不管劉海中和傻柱的恩怨,讓人上前把劉光天給解綁了,劉光天剛被鬆開,就哭喊道:“嗷!疼死我了,趙嬸兒,你可要給我做主,我都快被打死了,嗚嗚嗚!”
眾人一看,問題不大,能跑能跳,還會告狀,劉海中見劉光天還敢告狀,當即怒斥道:“你個逆子,還敢告狀,你給我等著,看我怎麼收拾你。”
趙春蘭見自己還在這兒呢,劉海中就敢這麼說話,要是自己不在,那劉光天還不得被打死了,於是也是怒斥道:“劉海中,你先別管劉光天怎麼告狀了,你是自己跟我去一趟街道辦還是我讓人押著你去。”
劉海中一臉掙扎,最後決定還是自己跟著去吧,不然受不了一頓皮肉之苦,畢竟看著常威已經開始擺POSS了,就差沒一個助跑,給他來一招烏鴉坐飛機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