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中海聽到傻柱還想要帶東西給賈東旭,頓時覺得傻柱還有救,於是上前說教道:“這就對了,柱子,咱們院一直都是互幫互助的,現在你東旭哥這樣,你以後可要多幫襯著點啊!”
易中海這話一齣,四合院的眾人也是表情古怪了起來,前些天賈東旭才破壞傻柱相親,現在傻柱讓人帶東西過去,明顯就是不想跟賈東旭接觸,但又怕人說他不近人情,這才讓人帶東西。
傻柱聽到易中海又是一副舉起道德大棒的樣子,頓時沒了好臉色懟道:“易大爺,你要互幫互助和尊老愛幼是你的事,我就要娶媳婦兒了,後面還要照顧老太太,我可沒那麼大能力再幫襯一個賈東旭,您平日裡說了那麼多,咋不見你幫襯哪一家了。”
傻柱懟完直接回了屋子,準備隨便整點棒子麵讓閆埠貴帶去,留下已經紅溫的易中海以及懵逼的四合院眾人,徐瓦匠趁機挖苦道:“老易,我這可就得說說你了,傻柱一個月才三十七塊五的工資,他幫襯老太太加上自個兒吃還要娶媳婦兒都不夠,你一個月八十四的工資,你照顧賈東旭還有餘糧呢,你咋不說幫襯下別人,做人不能只想著自個兒。”
易中海聽到徐瓦匠也是一臉驚奇,心想這T是我的詞嘛,你拿我的招數對付我,這合理嘛?
不過他現在被人直接點破也不敢直接反駁,當下也是回道:“是是是,你說得對,不過現在東旭癱瘓了,需要營養,你也知道現在有錢可不一定買的到好東西,這才讓柱子多幫襯著點,這不就讓誤會了嘛?”
常不按聽到易中海這麼說,當即也是說道:“易大爺,你這話可就不對了,你搞不到肉食,傻柱就能搞到了嘛?你不能看著他在廚房工作,就認為他能搞到肉吧,難不成你想教唆傻柱薅郭嘉的羊毛?”
易中海這話可不敢接,當即回道:“行了,來福,你別說了,這事是我想當然了,東旭的後續照顧我會去處理的,話說,你媽有沒有賈張氏什麼時候回來?”
常不按見易中海轉移話題也沒打算追著不放,當即回道:“張大媽啊?今天已經上火車了,估摸著這幾天就回來了,看不出來,易大爺您倒是挺想她的。”
常不按這一調侃,四合院這些人也是捂著嘴偷笑,吳春麗更是直接說道:“那是,這有媳婦兒的時候都惦記著她呢,能不想嘛?”
劉海中眼見自己媳婦兒這碎嘴子要開始得罪人了,當即怒斥道:“怎麼說話呢,那叫兩情相悅,你怎麼說老易搞破鞋兒呢!”
眼看越解釋越複雜,易中海直接選擇了沉默,傻柱也是取出五斤棒子麵出來遞給閆埠貴,易中海從閆埠貴手中接過看了一下,當下也是說道:“不是,柱子,你東旭哥現在身體需要營養,你就給五斤棒子麵啊?”
傻柱聽到這話也是暴脾氣上來,直接怒懟道:“嘿!我說易中海,你說的這叫什麼話,棒子麵不是糧食嘛,我家就剩這個,愛要不要,再說了,我給我媳婦兒也才給十斤,他賈東旭什麼玩意兒,我還得找白麵給他不成。”
易中海也知道失言了,主要是以往傻柱給賈家的最低都是十斤棒子麵,好的時候都是給細糧,今天這差距太多,這才讓他說快了嘴。
傻柱見易中海不說話,繼續說道:“易中海,我可告訴你啊!這棒子麵是看在大家都是一個院的鄰居份上,你要是不要就還回來,反正我也不是很想給。”
易中海聽到傻柱的話也知道今天是自己想多了,傻柱已經徹底變了,當下本著有便宜不佔王八蛋的理念收起了棒子麵。
傻柱見狀跟院裡的人打了聲招撥出了門,易中海見到都組織的差不多了,見常家沒來人也是對著常不按說道:“來福,你們家不去嘛?”
常不按聽到易中海邀請他當下也是說道:“去啊?不過我可先說好啊,易大爺,要是賈東旭等會脾氣上來了,你可得攔著點啊!”
易中海也不明白常不按這話什麼意思,閆埠貴當即拉著易中海小聲說道:“老易,常家不去就不去吧,來福這小子去了沒好事的,別到時候收不了場。”
易中海覺得閆埠貴就是想太多了,常不按一個小孩子難不成還能當著這麼多人的面打賈東旭不成,擺擺手回道:“老閆,我看你就是想多了,難不成他還能當著我的面打東旭不成。”
閆埠貴很想說嘿,還真是,還找你家東旭單挑來著,不過嘴上沒說,只是說道:“那行,那等會要有啥事你自個兒處理哈!”
四合院的鄰居們大部分都是工人照常上班,家裡沒事的人跟著一塊兒去,唯獨劉海中這貨不知道咋回事,也往上湊。
常不按跟著眾人腿著走去紅星醫院,一路上,還對著劉海中問道:“劉大爺,你這不用上班嘛?”
劉海中聽到常不按的話也是回道:“要啊,來福,你這就不懂了,儘管我需要上班,但是咱們院裡的每個人都是咱們團體的一份子,現在賈東旭出事,我身為院裡的領,長輩,不應該起到帶頭作用,過來探望一下嘛?”
閆埠貴和徐瓦匠已經商量過了,老易現在的養老人癱瘓了,屬於是倒反天罡,他給賈東旭養老了,這會一定要鼓勵賈東旭活下去,讓他兩綁死,別禍害院裡其他人。
然而現在劉海中和常不按的對話讓兩人心中警覺了起來,徐瓦匠拉著閆埠貴往後稍了稍小聲說道:“老閆,我咋感覺老劉等會要壞事啊,你要不要提前找他通一通氣啊?”
閆埠貴聽完之後看著跟劉海中聊得還行的常不按說道:“這樣,老徐,你去跟他兩說下,別到時候把賈東旭惹火了,一口氣沒上來走了,到時候老易可就得禍害院裡其他人了,你們家那徐軍,老易不是老盯著呢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