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虎單純就是覺得易中海這個老傢伙事太多了,把他關起來收拾下,讓他長長記性。
常威下班之後也是去了中院通知秦淮茹,讓他拿被褥這些東西去給易中海,至於食物的話,保衛科有專門的供應,花錢買就是了,不花錢那就帶不進去。
秦淮茹得知訊息後,帶著東西著急忙慌得前往軋鋼廠,秦淮茹把棒梗和小當交給了徐瓦匠夫婦,至於找常家,她現在不敢,她也察覺出了常不按對賈家已經沒什麼好感了。
秦淮茹甚至在心裡埋怨過賈張氏,要是賈張氏當初沒有暴露自己的野心,那跟常家還有緩和的餘地,說句不好聽的,沒事帶著棒梗蹭飯啥的還是可以的。
秦淮茹剛走近軋鋼廠,就被槍指著,由於天色暗了,沒什麼人會過來軋鋼廠,加上秦淮茹很少過來找賈東旭,沒人認識她。
秦淮茹也被嚇了一跳,急忙說道:“別開槍,我是賈東旭的媳婦兒,我是過來送東西的。”
保衛科的人看了一眼秦淮茹說道:“等著,我去問問。”
不一會,王虎跟著進去通知的保衛科人員出來確認了一下確實是賈東旭的家屬,隨即對著秦淮茹說道:“進來吧!你有十分鐘的探視時間,被褥可以帶進去,至於糧食我們這有,出錢買就可以了。”
王虎把秦淮茹放進賈東旭的小黑屋裡,賈東旭見到秦淮茹才過來就是一個大嘴巴子上去說道:“你個小賤人,怎麼才來?是不是打算把我凍死在這兒,好改嫁啊?”
秦淮茹捂著臉說道:“我這才剛知道你們被抓就收拾東西過來。”
秦淮茹剛解釋完就又被賈東旭挑理了,賈東旭怒罵道:“怎麼就帶了被褥,吃的呢?你是不是想餓死我啊?”
秦淮茹立馬說道:“沒有的,我帶了幾個窩頭,保衛科的人不讓帶進來,說是隻能跟他們買食物,不能吃自己的。”
賈東旭聽完直接怒罵道:“一群小人,你還杵在這兒幹嘛?還不快去買。”
秦淮茹這才出了小黑屋跟保衛科的人買食物,保衛科的專屬小窩頭,那叫一個小啊,賈家最困難時候的窩頭都比這個大上三分之二,一樣的價錢,不一樣的體積,可想而知,秦淮茹付錢的時候有多心疼。
現在賈張氏走了,易中海也知道做飯啥的要錢,所以每個月會給秦淮茹一點伙食費,加上賈東旭每個月給的十塊錢,和每個月忽悠傻柱的錢,秦淮茹身上的錢還是不少的。
秦淮茹不敢買多了,怕吃大虧,只能買了四個小窩頭讓賈東旭和易中海先墊墊肚子。
秦淮茹帶著四個窩頭先去給了賈東旭兩個,賈東旭見到這麼小的窩頭當即就是不樂意了,抓起秦淮茹的頭髮“啪,啪”就是兩個大嘴巴子。
嘴中怒罵道:“你個賤人,什麼意思,就讓我吃窩頭是吧!還有你買窩頭不會買大點的嘛,你想餓死我好去找傻柱是吧!”
賈東旭本來就對秦淮茹和易中海算計傻柱不怎麼感興趣,現在卻因為這件事導致進了保衛科受罪,早就憋了一肚子火了。
賈東旭認為易中海算計傻柱應該是不信任自己,這樣一來謀算易中海遺產的事就有風險,秦淮茹算計傻柱則是想給自己戴帽子,不過他在聽到可以算計傻柱的家產之後也是動了心思。
秦淮茹被賈東旭兩個大嘴巴子打蒙圈了,保衛科的人聽到動靜也是開門怒喝道:“賈東旭,你在幹什麼?還不快放手,你要是再敢動手打人,罪名可就另外算了。”
賈東旭聽到這話也是無奈放開了秦淮茹,秦淮茹被放開後才解釋道:“東旭,不是我不想給你買大的,是保衛科的窩頭就是這麼大的,還是跟外面一樣的價格,我也不敢買多的,你先墊墊肚子,我去問問你師傅有什麼好辦法可以救你們出來。”
秦淮茹放下兩個窩頭,急忙走出了關押賈東旭的小黑屋,賈東旭無奈拿起窩頭惡狠狠得咬了一口,秦淮茹來到關押易中海的地方把窩頭和被褥放下之後說道:“易大爺,現在有什麼法子可以把你們救出去嘛?我一個婦道人家啥也不懂,剛才還被東旭誤會了。”
易中海見到秦淮茹帶來的窩頭也知道保衛科的規矩,隨即也是說道:“淮茹,這樣吧,你回去之後拿著我房間裡的積蓄去找李副廠長,他有辦法把我和東旭救出去。”
上次盜竊案之後,易中海也拿回了自己的錢,現在家裡一兩千的積蓄還是有的,秦淮茹也知道放在哪裡,易中海也不怕秦淮茹拿著錢走人,他知道自己剩下的財產對秦淮茹更加有吸引力。
秦淮茹回到中院的時候已經是晚上九點多了,從徐瓦匠家把棒梗接出來的時候,徐瓦匠也是開口說道:“秦淮茹,以後你要讓我們幫忙帶孩子的話,把小當帶來就行,棒梗就別帶來了,給他吃的還嫌棄上了。”
徐瓦匠說完也被門關上了,畢竟屋裡燒著爐子呢,別把熱氣跑光了,秦淮茹也聽出徐瓦匠話語中的嫌棄,當即對著棒梗問道:“棒梗,你幹了什麼?”
棒梗不好意思說,小當現在話也說的清楚了,直接把棒梗下午乾的事情說了出來,陳翠蘭還是挺喜歡孩子的,棒梗小當和徐軍在一塊兒玩的時候,陳翠蘭拿出大白兔奶糖一人分了一個,棒梗自己的吃完了還把小當和徐軍也給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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