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啟文有些頹然地坐在椅子上。
一瞬間，身上所有的精氣神都消失了，就是這麼一瞬間，讓李新都覺得，他似乎老了很多歲一樣。
“你們是怎麼發現的？”
季啟文聲音有些嘶啞，帶著一絲的顫抖。
他也怕了。
他僱兇殺了那麼多人，最後肯定是死刑。
他害怕了，無論是誰都怕死。
尤其是他，更是如此。
他還有那麼多錢，就這樣死了他很不甘心。
但是不甘心又能如何？
現在他的罪行已經擺在了明面上了。
李新看著他，也不知道怎麼說，總不能說是找人算出來的吧。
“好好交代吧。”
李新看著他。
季啟文看向李新：“能給我一支菸嗎？”
李新走過去給他點燃，季啟文吸了一口，一臉享受。
似乎一口煙下去，他的心情也平靜了不少。
他好好坐著，將這些年僱兇殺人的事情全部都交代了。
李新看過之後，看向他：“你似乎還有事情沒說。”
季啟文愣了一下：“我買兇殺人，還有僱傭黑社會幫忙搶生意的事情都告訴你了。”
李新看著他：“你第一任妻子怎麼死的，你妻子的父親和母親怎麼死的你還沒說。”
季啟文聞言，瞳孔驟然緊縮。
他身體都跟著顫抖起來。
臉色蒼白：“你，你是怎麼知道的？”
“她來了對不對？”
“一定是這樣，如果不是她來了，你們不可能知道這些事情，都過去了二十多年了。”
“柳嫣我知道你在這裡，你給我出來。”
“二十多年了，為什麼你還是不肯放過我？你一定要折磨死我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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